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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小声回答他的崽，“不指。”

他就说，这群NPC很少开心，一旦开心的掩饰都掩饰不住了……

白傩面将签筒摇动的哗啦啦作响，从他的动作，寇冬能明显察觉到他比上一次更为兴奋。

寇冬：“……”

只有白傩面鼓了鼓掌，向着正在饱的鬼：“恭喜这位客人。”

如果他是为了别的事而兴奋……

寇冬蹙着眉，不适的觉更重了。

他的嘴里发嗬嗬的笑声。他着嘴转向笑和尚，猛然咬住了他的咽，一将它彻底咬断——寇冬从来不知，人的里居然还能发这样的脆响。

“很好，”他说，“接来——”

今天与寇冬接最多的傩面就是土地，除了她，寇冬也没别的可以指认的人。

周围有人骤然发一声压抑着的尖叫。

地上的血还没有净，凝聚成一滩在那里。前面的教训如此惨烈，让众人都心有余悸，盯着白傩面重新开始摇动签筒的手。

他这句话没能说完。

那声音如今听来，就是命铃。

“我们将再取一位客人。”

哗。

“恭喜……”鬼慢慢从那上抬起脸来，笑着说，“——猜错了。”

如果对方只是因为看到了血才兴奋的，那还是好事。

场中陷了一片死寂。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将椅上的傩面们吓呆了。

这兴奋让寇冬觉不太好。

果然，悲伤的预从不会有错。

旁人不知晓，他却很清楚自己上究竟有什么buff——那可是NPC好度满格。

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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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“是第三位客人，”他的声线稍稍有些抖，勉压抑着自己腔里这份诡异的激动，“请第三位客人……”

寇冬知他们在叫什么，秦僮，他们所以为的那个“人”，如今浑的肤正在向一块块脱落。他脱去了这一血淋漓的，里的全是青黑一片，仿佛被火焰烧焦了。

“……”

寇冬从椅上起，叶言之还坐在他肩膀上，说：“你要指土地？她不一定是人。”

新的签掉了来，白傩面将它捡起来，翻转过面给大家看。

他重新拿起了签筒。

没人想恭喜他，嘎吱嘎吱的嚼动声不绝于耳。白傩面却像是本没看见，等到地上的鬼拖着笑和尚的脚，将他向外拉去，白傩面才扭转过脸来。

土地看着是没有任何问题，但靠近他靠近的太主动了，实在是让寇冬无法不警惕。

那基本就是拿定主意要坑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