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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他就说：“这什么衣服？”

寇冬：“唉，爸爸怕刺激到你。”

寇冬：“什么？”

叶言之难得见他惊慌，居然还有些心疼，顿了顿，想要开安。结果寇冬一句就是：“那怎么办，我岂不是小了？”

叶言之看了看，说：“钟馗。”

他将床上的傩面拿起来。

寇冬还在说：“不信我脱来给你看看——”

“变了，”叶言之蹙着眉，“变了。”

这傩面是木的，看着厚重，但带在脸上居然轻如无。他的视线也并未因此受到影响，仍然能清楚地看清四周。

“形也变了。”

寇冬说：“变成什么样了？”

他站在床上，得费儿力气才能把寇冬看全，“上试试。”

他沉默地想，寇冬说的小，是他理解的那个小吗。

小人不说话了，半天才气急败坏憋来一句：“你觉得我小？”

“亏大了，”寇冬说，“我可是拥有18cm的男人！”

叶言之仔细地打量完，脸有些不好看。

寇冬低，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袍，由于太过宽松，甚至看不来是男是女。这样的条件当然不好，并不利于他分辨其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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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言之：“……”

“傩面里的钟馗。”小人解释，“傩面分凶神、正神和丑角，钟馗是凶神里的，的夸张。”

它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规则里要你上它？”

寇冬听说之后也大惊失，隔着傩面说：“是吗？整个都变了？”

如今这样的材，却是游戏初始时自动生成的那——毫无特可言。

叶言之：“……”

就是普通。不胖不瘦，不不矮，好像线上生产来的标准人。寇冬原本的材相当有特，虽然有些单薄，但腰细，看上去非常打。

一句话未完，叶言之忽然说：“变了。”

“算了算了。”

小人不动声，实则有些失望：“怎么？”

你指不定都没那呢。

寇冬说：“看起来不太像。”

叶言之顿了顿，旋即回答他：“普通。”

这显然不是个好事。

寇冬闻言，将面彻底扣在了脸上。

旁的话他不确定，但这一句，寇冬百分百就是在和他。

“这个是什么？”

“对，”寇冬将傩面举起，在脸上比了比，“我总觉得——”

小人没吭声，心里居然还有期待。寇冬往上摸了把，不知想起什么，又把手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