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寇冬沉默了会儿，慢慢将手中的蜡烛灭掉了。房间又重新陷黑暗。他却没坐回到床上，只站在侧面柜后，睛眨也不眨盯着那两幅画像。

他说完这句，便盯着小狗的脸。

“你在里面吗，”他轻轻地说，“我的哥哥，我的新娘？”

乍一看，没什么特殊。

寇冬心狂起来，他侧过脸，没有回答。

“……”

劲儿才能辨别来。他用手比划着那些笔迹延伸的方向，忽的一个哆嗦，隐约觉得不对。

它们在画中人的眶里转了转，四搜寻，似乎没有发现隐藏起来的寇冬。

“这样吗？”NPC说，神有儿焦急，“我让人给哥哥送杯可可？”

寇冬忽然声：“你找我？”

等寇冬再去留意细看时，那里只剩四个空的小。

刚刚贴在后面的睛，不见了。

他探寻地看着前人，：“但你现在把我吵醒了，我睡不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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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PC的动作停滞在了空中。

这一次仍然没有人回答，于是他推开了房门，大步走了来，直奔大床。他的睛在黑暗里熠熠闪光，写满不可言说的兴奋，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床上——

“我还以为，哥哥不听我的话……”

这动作相当细微，若不是寇冬一直盯着，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。

寇冬立在柜前，后背渗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
窗帘被拉开了，房间里有一层黯淡的光。NPC的角勾了起来，缓缓地说：“不行哦。”

小狗第二次敲响了房门，声音里似乎满带喜悦。

“哥哥……”他慢慢地说，“原来你在啊。”

他把烛台举起来，猛然移向了他始终没有注意过的一面墙。

寇冬不动声：“我只是睡着了。”

这一声里满失望，他了嘴。

寇冬截断了他的话，“你带我在附近走走吧。”

“你在里面吗，”他重复问，“我的哥哥，我的新娘？”

墙上悬着几幅画，像是小狗父母的肖像。寇冬仔细打量他们，这对贵族夫妇被包裹在满是褶皱与纹的袍中，厚重的假发是两张惨白的脸。

片刻后，画像上的黑瞳仁忽然动了动。

他手中的纸，先向袖中。随后动作一滞，犹豫了，仍将纸张藏回了轨之后的夹层，这才躺回床上。

笃，笃，笃。

“……”

声音单调又乏味，外的人语气里却着笑意。

还没等他拉起被，门上忽然传来了轻轻的叩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