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娘不想攀高枝 第77节(3/3)

一切好的希翼都放在这个男人上，用一辈赌一次海誓山盟。

杜倩遥遥望着宋孝纯的方向，他站在的台阶上，好多人护着，离她好远好远。

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。

“别学我……”她把最后一个字拉得很, 睛慢慢失去光彩, “女人的痴……是男人永远……无法理解的。”

她的话音越来越低，逐渐的，没有声音的, 细的脖颈也垂去, 伴着一声解脱般的喟叹, 闭上了睛。

“倩——”

宋孝纯哭喊一声, 只觉心如绞痛, 嗓一阵腥甜，待要上前，一刻就被仆们死死拦住，生拉拽扯了回去。

“晦气！”宋伋说的是杜倩，睛却瞧着谢景明，“以为这样就能抹黑宋家，不自量力。”

谢景明的目光比冰雪更冷，“相国，闱上就到了。”

什么意思？宋伋怔了。

谢景明却没有过多解释，命人抬起杜倩的尸首，带着顾和离开了这里。

相府的人们七手八脚清扫门前的血迹，一阵忙碌过后，石狮被拭得一尘不染，雪地上的血迹也看不见了。

沉沉的天空飘起雪来，风刮得很，雪像扯碎了的棉絮一样漫天飞舞，相府门前重新被厚厚的雪覆盖住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顾和一直缓不过劲来，一闭，就是大片大片的血，铺天盖地袭过来，几乎令她不过气。

有时梦中惊醒，一时竟有些分辨不躺在血泊中的，是杜倩，还是母亲，亦或是她自己。

不想叫人替她担心，白天她极力装没事人似的，可她自己都没发觉，她很少笑了，时常盯着一发呆。

燕劝她，“姑娘对杜娘已是仁至义尽，她自己想不开，谁也没办法。最可气的是姓宋的，听说宋家都开始张罗着给他娶妻了，要不怎么说，好人不命，祸害万年呢！”

顾和半晌才闷闷地说：“如果杜姨是官宦女，哪怕是小官之女，宋家也不会不认她的吧？”

“那肯定的。”燕随说，“她太低了，比我还不如呢。但凡是个良家，都不会落得如此场，至少也是位贵妾。姓宋的又舍不得泼天富贵，如果和顾老爷一样……”

她突然住了，姑娘的娘亲也是那地方来的，她还是不要再往说了好。

顾和心里郁郁的，只觉堵得难受，“一个人过又有什么不好？学个傍的手艺，总能过得去。”

燕说：“谈何容易？她们那些人，从小到大学的都是取悦男人的把戏，别的活计，既学不会，也不想学，早和咱们不一样了。她又没有识人的力，说白了，自打她把全指望放在宋孝纯上，她就没指望了。”

顾和诧异地看她一，“这可不像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