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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叹了气：“是癌症，已经末期了。其实方小撑了这么多年真的很不容易，当初在治疗的时候听到徐先生去世的消息就差儿没撑过去，如今……方小真的是个很好的人，她资助了那么多困难的人，为什么自己的命却这么苦呢……”

徐柏青的灵堂十分简单，来的都是常年在一起的同事。周莫寒站在遗旁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，好端端的大小伙红着睛，作为他唯一的一个衣钵弟给来献的同事领导鞠躬。

就是苏苏给您带的礼。他说您如果有什么心事别憋在心里，他的电话随时能接通。还说您如果在这边住的不习惯，一定要去他那边住。对了，苏苏过几天会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，白天或许没有办法接电话，但是只要您打电话过去，他有时间一定会回过来的。

白悠果从兜里掏一包纸巾递过去，母亲结果纸巾，声音沙哑的对他了声谢。他这才发现母亲在炎的六月份竟然穿了一密不透风的风衣，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。而且手指苍白，上面血绽，有几针清晰可见。

他的母亲是个自由的画家，而且特别喜鲜艳的衣服。在他的记忆中，母亲一直都是张扬的漂亮，走在行最尖端的那成功女。可是这一次，母亲是坐着椅现的。她变得十分瘦弱，虽然发乌黑，但是并没有一儿亮泽。虽然化了一儿淡妆，但是仍旧掩盖不住脸上的苍老与疲惫。

一名年轻的姑娘推着椅走到徐柏青的遗面前，母亲颤抖着手轻轻碰自己儿的脸颊，泪大颗大颗的落，最终变成了无声的痛哭。

他想笑却笑不来，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。

白悠果把白放在自己的遗上，他的上盖着国旗，脸上没有一儿血迹——应该是被修补好了，上面涂着厚厚的脂粉一样的东西。

从灵堂来的时候，白悠果趁着那名姑娘要去开车，连忙过去：“你好，我能问一，徐警官的母亲是生的什么病吗？”

牧苏洋送来的是一大箱的零，还有纪念品和几件T恤。现在正值夏日，这几件T恤质量相当不错，似乎也是个名牌。原谅白悠果里的老灵魂对名牌什么的实在看不懂，他柜里大多都是自己从超市买的衣服，或者母亲偶尔寄过来的衣服，要么就是制服。对他来说地摊上十块钱一件的T恤和那些专卖店几百块的T恤穿在上都是一个样，他可没有当冤大的习惯。

当然，也有一个理由可能是因为穷。

白悠果有些惊呆了，他完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原因。当初他责怪母亲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没有回来看，却没想到母亲在那个时候竟然已经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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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临死还能化个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