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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你了！聂老弟，我的份完事儿了，剩的给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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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刀，是羽书的账！”

方才看着大家一刀刀向哈沁上招呼，聂云汉心中绪翻涌，他想起关山与向羽书的死状，悲痛绝，早已捺不住，一步跨到哈沁旁，手持利刃，“噗通”一声，了対方的心窝。

“这是你折磨阿闲的账！”

聂云汉呆呆地转，看向卓应闲，他凝视着那双充满意和关怀的睛，突然间好似全的力气都被走，整个人在対方怀里，剧烈颤抖起来，泪夺眶而。

平复心后，他们没有理会哈沁的尸，迅速撤离。

带血的刀刃被缓缓来，聂云汉死死地叮嘱哈沁无神的双，冲着他的脖颈，狠狠刺了去！

找不到凶手，也找不到线索，阿格楞亲王虽有怀疑，却也无证据，他又忙于独峪皇室的斗，本就焦烂额，便也没工夫去理这位昔日属的死亡真相——况且他有预，这真相未必会让他脸上有光，于是亲王便着手将哈沁收殓，対外宣称平北大将军因病暴毙，为此事画上了一个潦草的句号。

匕首在血污中“格楞楞”地斩断颈骨，哈沁无法言语，神中划过一抹惊恐与绝望，断气时双大睁，似乎不相信这是自己最终的结果。

“这一刀，是义父的账！”

利刃在心脏猛一翻搅，哈沁“呕”地吐一鲜血。

这些年来落在这人手里的大曜士兵不计其数，都被他残忍杀，今日总算到了算总账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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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微微一，看向左横秋几人：“你们先来。”

卓应闲没打算动手，他本来也只是来助阵的，于是此刻，终于到了聂云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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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蚺向来不杀战俘，但対于哈沁，那便另当别论了。

等左横秋、万里风和雁声替那些死去的同袍完刀之后，哈沁浑上遍布血，整个人奄奄一息，躺在地上，双目呆滞地望着沉沉的天幕。

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大地，惊得月亮从云层中了脸，照着地面上六个悲伤的人。

“汉哥，松手吧，他死了。”卓应闲蹲在他边，从他手中缓缓匕首，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，轻声，“你已经为义父和羽书报了仇了。”

再一寸一寸地用力压去。

第二天，发觉哈沁迟迟未归的护卫们惊慌地跑来寻找，在沙丘后找到了昔日平北大将军被野狗啃了一半的尸，为之大愕。

“我们，终于……报仇了！”

聂云汉双手满是鲜血，握着匕首，盯着面前这尸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塑。

“咕噜”一声，他的脑袋从脖上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