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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把拂雪挂起来，脱掉已经被汗浸透的外袍：“嗯，跟指挥使聊得如何？”

囿于悲痛不是丈夫所为，羽书，汉哥定会为你报仇，祭你在天之灵！

卓应闲来的时候，聂云汉的绪已经平复很多，他靠着床，挂着一対又红又的，故作轻松地冲対方一笑：“练完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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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要听汉哥的。”卓应闲从实来, “我们至少要先去汀洲见萧儿。师父，往后你跟我一起住, 别再回清心观了。”

卓应闲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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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喝一碗倒也——”

汉，理你都明白，我也不再多费，这件事没有人会怪你，你也别去怪你自己，免得羽书泉有知也不得心安，知吗？！你们要替他活去，开开心心地活去！”

聂云汉望着韩方同样泛红的双，认真地了。

“汉哥正与指挥使秉烛夜谈，我在旁边凑什么闹。”他看着老, “师父，你也睡不着吗？这几日不是也没休息好。”

云虚听了这话，连连摇：“嫁去的徒弟，泼去的啊！”

云虚在旁边石凳上坐，笑：“我若是说, 因我过往的份，到了大曜都司衙门里张得睡不着，你信吗？”

“师父你多躺会儿就能睡着了我先回去了！”卓应闲拎起拂雪，一溜烟地跑了。

卓应闲“嘁”了一声，坐到他対面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就这，还不承认自己是泼去的？！

云虚：“……”

卓应闲想了想，应：“那也成，等汉哥事都办完，安生来了，我再接你与我团聚。师父，你睡不着，要不我去帮你煮碗安神汤？”

卓应闲在院里练了会儿剑, 很快练得满大汗，便到一旁井里打了凉，就着瓢喝了个痛快。

第192章 番外二 生辰

云虚但笑不语, 看着卓应闲拿汗巾汗，片刻后又：“小弦儿，之后什么打算？恐怕是不会跟我回文州了吧？”

这老不正经的调调, 一听就是来自他那没正形的师父。卓应闲循声望去, 果然见云虚背着双手, 笑容可掬地向他走来。

“未尝不可”四个字云虚还没来得及说来，两人便听见聂云汉厢房那边传来开门声，卓应闲“咻”地扭过去，便见韩方退厢房，关好门离开。

“怪了，怎么没陪着你那哥哥？”

“恐怕你那位汉哥, 暂时也去不了汀洲，等他养好伤, 指不定要折腾什么事，你肯定是到哪儿都跟他去, 我呢，就再考虑考虑。”云虚老神在在，“老我年老衰，跟你们可混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