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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本觉得这人数次救他们，也算值得原谅，谁知他一开就让人觉得讨厌，面立刻冷了来。

万里风和雁声面面相觑，诧异地异同声：“真的么？！”

孔昙抬手在凌青脑门上拍了一掌：“少贫嘴！怎么赶过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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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、万里风和雁声急切地迎上去，韩方从上来，温和：“云汉，小风，雁声，别来无恙。”

凌青回望向他过来的方向，了一声哨，片刻后大家听到缓步行走的蹄声，十匹从影中走来，其中一匹是空的，想必是凌青的坐骑。

韩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轻声说：“你受苦了。”

然而凌青夸张地捂着，对他：“天，小……不对，卓公竟然对我笑，啧，我算是知聂兄为何栽了，这笑和不笑真是两模样，我这心都漏了一拍。”

卓应闲疑：“你不说是带了八个人吗？这明明有九人。”

周靖正是孔昙派去给凌青和韩方送信的护卫。

聂云汉珠一转，登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，激动地看了孔昙，又看向来人，压低声音：“是韩指挥使！”

骑的人已经走近，为首的那匹上的人面目逐渐清晰起来，是一名神矍铄的老者，正是韩方。

“凌兄也算是及时雨了。”卓应闲十分难得一见地对凌青笑了笑。

万里风哽咽：“指挥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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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果然功夫没丢，这么多手在此，愣是没有一个人听他就在附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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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前脚到嵩昌府见了韩指挥使，正等他安排，后脚周靖就到了，得知你们要往这边来，我自然是带人赶往此，追上那几个跟在关平野车队后的护卫之后，我大概也能猜到你们的署，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
“嘘，另外那个，偷着来的。”凌青狡黠地笑了笑。

聂云汉四张望：“你带来的人呢？”

聂云汉大喜：“你真的赶过来了？”

雁声望着韩方，眶红了。

笑意的声音冷不丁在不远的黑暗响起，众人皆是诧异地循声望去，便见他一人从草堆里钻来，一夜行衣，痞里痞气像个难缠的鬼。

两年未见，韩方也比上次一别时明显老了一些，聂云汉一见到他，往日回忆和被死死压抑着的绪陡然升起，堵在了咙，令他不禁眶发酸，也叫了一句“指挥使”，后面的话也说不来了。

“一共十六人，八个跟在后那队，另外八个跟我绕到前边来的。方才不确定是谁在这儿，所以我一个人潜过来探探况，没想到真是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