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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是现世报，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，却是他们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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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蚺也好，灵翅也好，大家都见惯了同袍战死，可如此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逝去，仍让所有的人觉得悲伤。

有冤报冤，有仇报仇，这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，可他义父的仇人是皇帝，他为义无法尽孝；他手的仇人是自己的义弟，他为兄与官，不能为同袍复仇……

卓应闲了脸上的泪，用力，担心地看向不远的聂云汉。

旁边万里风一直压抑地泪，雁声索也不再安她，大家心里都难过，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。

没想到他一直没有扔，这傻孩，是把这东西当成护符了吗？

正在他胡思想之时，孔昙走过来，蹲在他旁：“聂老弟，你要保重，还有大事等你去。”

老天爷真是不公平，向羽书想要的，不过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，可他还没来得及品尝生活带来的半喜悦，就被迫在此刻匆匆告别，就像一抹迎着晨曦的薄雾，只顾得上在半空中走一遭，就被初升的太烤得烟消云散——他还不到二十岁啊！

聂云汉觉得自己上辈可能了太多孽，才会换来这样的惩罚，或者，就是此生杀孽太重，这就是现世报！

天气炎，小糖人被向羽书捂在怀里，已经化了大半，面孔已经模糊得认不，聂云汉攥着它，泪夺眶而。

聂云汉轻轻抚着向羽书安详的眉，声音嘶哑：“羽书，放心，我们一定带你回家。”

聂云汉骂过他，自己也心疼，才待办完事之后，去找了那小贩，给他了这个糖人。

吃糖”。

卓应闲想起与向羽书相的一幕幕，记得大家离开棠舟府时把他打扮成书童的样，记得聂云汉抢他给自己时少年郁闷的神态，记得他和游萧陪着自己去鹳雀楼听曲时向往的模样，还有自己与聂云汉被困矿时，少年腰间绑着绳被炸开的矿，冲他们喊“汉哥！闲哥哥！你们在哪？我来救你们了”……

聂云汉木然地盯着向羽书的脸，脑里一片空白，他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关平野，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去理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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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的死与关平野脱不开关系，这对聂云汉而言，除了悲伤，还有折磨，此时此刻，与关家曾经所有的亲都成了捆在他上的锁链，一重又一重，捆得他窒息。

左横秋绷着脸，痛苦之溢于言表，自从上路一来，向羽书一直是他的搭档，他将少年既看同袍，又看弟弟，对方溘然逝，令他觉得自己心里陡然缺了一块血似的那般疼。

云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：“小弦儿，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