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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能为力”四个字被他咽了去，向来不吝说真实病况的他，此刻却觉得难以启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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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汉哥……”他虚弱地喊，角勾起，一个几不可查的笑容，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再也见不到你们了……”

卓应闲凑到另一边，与聂云汉并肩，试图用替向羽书挡住大雨。

他从小看大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，他从棠舟府一路带来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弟，此刻正了无生气地靠在树，心着一柄锋利的匕首。

少年闭着，面苍白，脑袋无力地靠在肩侧，手脚摊开，看起来绵绵的，不见一丝活气。

刘云扭，望向走到树的几名同僚，见他们几人低着，面沉，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左横秋。

雁声轻轻放向羽书的手腕，艰难：“还有一气，但是……失血太多，匕首又正中心脏，老聂，我……”

卓应闲的泪夺眶而，意识地扣住了聂云汉的手腕，似乎想要阻止他，可这本无济于事，聂云汉已经看见了。

万里风一看见那树躺着的人，一声尖叫哽在咙，脸煞白地捂住了嘴，雁声圈通红地搂了搂她的肩膀，扑过去为向羽书诊脉。

左横秋手里的刀“咣”地掉在了地上，一向喜怒不形于的他，脸上肌微微颤动，满面悲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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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，在场的所有人很快都被淋成了落汤，向羽书就在这样磅礴的雨中颤动着睫，微微睁开了。

聂云汉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他边，不可置信地伸手轻轻碰他的脸颊：“羽书……”

天上雷声隆隆，久不息，大风刮起，蓄了不知多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，透过树枝，一滴一滴打在向羽书的脸上，聂云汉心疼地抱起他揽在怀中，泪与雨混合在了一起。

聂云汉脸上的泪和雨混在了一起，他哽咽：“是不是……平野？”

向羽书睛直直地望向聂云汉，却没有吭声。

这把刀，不仅在羽书心，也在了所有人的心！

不过他回不回答都不重要了，聂云汉几人已经跑了过来，径直往树冲去。

万里风泣不成声，跪在向羽书边：“是谁？是谁的手？一定给你报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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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向羽书在心里悄悄说，是他。

血在匕首周围洇开了一大片，顺着向羽书的腰侧到地面，染红了一大片泥土，看来无比目惊心。

“是羽书吗？”左横秋的声音颤抖起来。

之前见到关平野的时候，他还松了一气，觉得对方虽然和以前不太一样了，但至少应该不会伤害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