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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虚笑笑：“师父以前对你不好，不够关心，那是因为我就不太会疼人，可你是师父唯一的徒弟，最亲的亲人，我心里始终是惦着你的，这你可明白？”

“乖啦乖啦。”云虚指了指桌上的碗，眯笑了笑，“给师父再去盛一碗。”

就算以前不明白，后来知师父的经历，也能懂了。

卓应闲好悬才控制住自己想要跟过去的脚步，他再三告诉自己，汉哥若是有了计划，一定会跟自己说，千万别擅自行动。

“你也算当过兵，不知见官之前要通报么？”孟闯说得毫不客气，酉见状转了岩里。

现在聂云汉去找他们，定是心里有了主意。

，这个不堪一击的联盟必定会瓦解，说不定还会变得针锋相对，到时候，哈沁就算有了关平野那些火的设计图纸也没用，他其实也担心对方随时翻脸。”

人与人格不同，有的人会表达，有的人不会，但不能指责他没有。

既然了汉哥的兵，就要听从他的指挥。

说起丹方，卓应闲想起他和聂云汉在文州的那次“钓鱼”，便：“难怪他们把观里翻了个底朝天，到底有这东西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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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闯笑笑：“今时不同往日了聂兄，或者说……你已经想通了？”

“瞎说什么！若没有你，我说不定早就死了。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，师父有难，徒弟的当然要！”

“我与义父同父，以前便不需要通报，现在自然也不需要！”

卓应闲一怔：“在哪？”

聂云汉形容枯槁，语气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：“开。”

孟闯和酉一左一右，门神似地站在关平野的岩，拦住了聂云汉的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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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能跟你说，免得你惹上麻烦。师父没白在这儿待了三个月，虽然不知会发生什么，但还是了准备的，有些事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你。”云虚摸摸卓应闲的脑门，“小弦儿，这次是师父连累你了，把你卷这件事里来。”

卓应闲拉了拉他的袖：“师父，我定会好好护着你。”

“那就行，以后老可不再说这矫话了。”云虚舒了气。

云虚眯起来，嘿嘿一笑：“当然有。”

卓应闲端着碗沿着岩台阶往走的时候，正好看见聂云汉沉着脸，走向关平野所住的岩。

也不知关山之前待在哪，云虚都说自己没见过他，但自从前几日他到了此，便与关平野住在一起。

十年来云虚从没说过这样的话，卓应闲一听，圈顿时红了：“我明白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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