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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鸣冲意味，“看来他是旗帜鲜明跟我対立了。”

“噢，这鸟我见过，特别漂亮，但是怕人，人一走近就飞走，它的叫声确实很好听。”秦落羽笑，“相公要是觉得闷，不如我弹琵琶给你听？”

“是！”属拱手，“那向羽书呢？也要抓回来一并收监么？”

秦落羽拉住向羽书的手：“相公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
“相公，这几天你都提不起神来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秦落羽拎着桶走到他面前，关心。

不知什么鸟儿如此善解人意，这个当上清脆地叫了起来，声音婉转动听，像是给他们奏乐助兴。

“方才的鸟叫得——好听的，我想看看是什么鸟。”向羽书原本想说“特别”，却不知什么缘故改了。

他这话说得很像自言自语，属瞅了瞅他的表，不知“那几个”和“他”都指的是谁，但也不敢问。

宋鸣冲不知想了什么，片刻后才回看向属：“城中该怎么搜查就怎么搜查，不用特意去寻他，反正有雁声和万里风在，不愁他们送不上门来。”

向羽书轻抚着她的发：“以后我会尽量多陪你。你有空的话，不如想想打算去哪里生活，等这边的事儿了了，我就带你去那定居。”

“好啊！我一定好好想！”

向羽书想了想：“也好，你惦记你的琵琶那么久，一定早就手了吧？”

片刻后，秦落羽抱着琵琶过来，跟向羽书面対面地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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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拨了两弦，蹙眉：“许久不弹，弦松了，我调一调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秦落羽踮起脚尖，在他上轻轻一吻，笑盈盈，“其实你这两天能在家陪我，我真的很兴。”

向羽书摇了摇，勉一笑：“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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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俯：“遵命！”

向羽书手撑在石桌上，托着腮看她：“不急。”

“哪有……若是总不练琴，会生疏的。你去石桌那边坐着等我吧，我去拿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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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走到院里，四张望，没看见鸟儿的踪迹，只看到屋上那个熟悉的衙役。

宋鸣冲摸着胡：“不用，就让他蒙在鼓里吧，让他们都蒙在鼓里。灵翅虽好用，但没有默契，対聂云汉和左横秋来说，向羽书是唯一的。如果聂云汉能回到城里，那孩就派上用场了。”

清晨，小院儿里光普照，鸟语香，秦落羽正把刚洗好的衣服往晾衣绳上挂，明明一幅岁月静好的好画面，也是向羽书向往的生活，可他推门来看到这一切，并没有觉得惬意舒畅，依旧一脸苦大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