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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怪问得事无细，果然是问给别人听的。你们也真有耐心，躲了这么久，总算现了。”关平野莞尔，“哥，看来你已经把我那些手都制服了，是不是？”

只听“扑簌簌”衣袂飘摇之声，卓应闲从天而降，手里握着拂雪挡在聂云汉前，对关平野厉声：“你休想！”

“就那几个人，还想背地里对我们黑手？！也不撒泡照照自己！”雁声也从树上，跟着他的是痛心不已的万里风，另一侧的树上来的则是左横秋与向羽书。

“啧啧啧，这个说法不太对，我是断袖啊，她怎么会是我的人？！”关平野笑嘻嘻地兜起了圈，不再给正面回答。

酝酿了一阵的雨意终于落，雨势不大，只是蒙蒙细雨，让这树林的气氛显得更加凝滞。

“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？”关平野若无其事，“我爹未见得会怪我。”

聂云汉蹙眉：“秦落羽……果真是你的人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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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野哥哥！你告诉我，落羽她到底是不是你派来的？”向羽书睛里蒙了一层雾气，痛苦异常，“求求你，跟我说实话行么？”

聂云汉往后推了他一把，恼火：“傻瓜，他在跟你玩文字游戏！”

向羽书再也沉不住气，跑向关平野，被聂云汉一把抱住：“别靠近他！”

“你是说‘某乙’？”关平野笑笑，“你跟我走，不就能知了么？”

向羽书松了气，抹了把脸上的雨，低声：“多谢。”

他在树上听了全程，关平野怎么骂自己都无所谓，可是听这人是如何算计拿聂云汉的，他就恨不得扒了这人的！

万里风也急：“他的话不能信！”

关平野总算站了起来，向前走了一步，卓应闲立即抬手挡住他，想要护住后的聂云汉，可聂云汉又将他拉到一边去，低声：“当心。”

“不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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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里风怒：“平野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？！你对得起关爷么？！”

聂云汉终于耐心告罄，问到他最关心的问题：“当初送信给宋鸣冲，让他到文州阻止我、又假借韩方之名，让待宵孔雀在五陵渡阻截我们的那人是谁？宋鸣冲又是听谁的号令？！”

“何必在我面前这样？真是欺负我没人护着么？”关平野笑了两声，歪了歪，看向向羽书，“看在我们也相识几年的份上，我与你个底——她不是我派的人，她也本不认识我——这个答案你满意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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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平野假装愕然：“赤蚺剩余这些人，居然都来了？真不怕我埋了什么机关，将你们全困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