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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你太让我难过了。”他垂着，暗光影中，连廓都显得那么悲伤，“爹冤去世，你被困在牢狱之中，我躲在林园半步不敢远离，你知这两年，我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么？就连给你的家信，因为不能直接寄到你手里，我半句真心话都不敢写。我本活得堂堂正正，如今却要像过街老鼠一般藏在地，连天光都不得见，唯一撑着我活去的，就是盼望某一天，能再与你相见。”

“我喜你，难还是我的错不成？！”

“我知这不是你的错，你在大牢里，过得比我还要难上千倍百倍，我这苦楚算什么？我以为你也与我一样，在那牢大狱中，心里牵挂的只有我，一旦你狱，第一件事定然是前来寻我……”

“哥，你声声说在意我，可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么？！你说我变得胡搅蛮缠、行事乖张，又可知我心里多害怕多嫉恨才会变成这样？”关平野低声笑了起来，痛彻心扉，“枉我全心全意盼着你，没想到，就连你说的兄弟谊都是假的！哈哈哈哈……我真是太可笑了，这况，竟还妄图向你表心迹，求片刻怜惜，确实是……自取其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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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圈红了，他行压心中所有怒火，看着关平野，恳切：“你是我唯一的弟弟，我怎么会不你？若你能想明白，我们自然还会像以前那样亲亲，心无挂碍。阿闲也会対你好的，有两个哥哥照顾你，难不好吗？将来你再寻得你的良人，咱们两家也还能住在同一屋檐，闹闹的，不也一样满？”

“可是你呢？你表面上忙着查什么哈沁的线索，实际上跟你的云闲公谈说，跑去五陵渡转了一圈，最后才想起我来——你难不知，哈沁若是使小动作，会先朝我手么？若你一早就来归梁府寻我，我又怎么会被人掳走？！”

“你喜我，是我的错么？”聂云汉觉得他不可理喻，“你现在怎么还讲不通理了？！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聂云汉张结，觉得自己的脑被他搅得七八糟，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

关平野跪坐在地上，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带，泪大颗大颗地掉来，珠似地落在衣襟上，很快洇布料，消失不见。

关平野怔怔地看着他，听他描述的这番景象，脸上闪过一抹嘲讽，随即角又泛起一丝苦笑：“良人？你就是我的良人，我喜了你这么多年，现在你要我把你从心上挖去，剩的血窟窿你要我怎么填？！”

“总算你赶得及，来救了我一条小命，知你被哈沁绑了，我急得坐卧不安，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换你的！好不容易盼你脱离了掌，你却为了那个卓应闲，先是対我避而不见，就算见了，又寻着各各样的借与我疏远，甚至连一句‘这两年过得如何’都不曾问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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