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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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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靠在床，枕着自己的手臂，沉声：“也正因为这样，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乖巧听话的, 我看不到他的另一面。现在他偏激暴戾，也不知是早有这样的问题，还是因为义父去世受了刺激, 加上这两年被困在林园里的生活给折磨的。”

“放心吧，不会的。”聂云汉勉笑笑，“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，若是还没明白怎么人，也便赖不得别人。接来我与他们一起同行，更方便观察，至于平野……我也不能总躲着，还是找时间跟他摊开谈谈。”

“你说的当然对。是我用事了，总会不自觉地替边的人找理由, 不能正视他的错误。”聂云汉拉过他的手，与他十指相扣相扣, 自嘲，“看来现在的我不太适合带兵打仗，不如以前冷静。”

“我的好阿闲，总是拐着弯夸我。”聂云汉把人搂怀里，有卓应闲在边，他心中总是别样踏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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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, 他的判断还是对的。

这个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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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午，大家打包好要带的东西之后，就各自补眠休整，天一黑，所有人齐聚在后院里，互相检查过装备、粮都携带无误后，便开始向双凫峰方向发。

“……先不睡，你跟我来。”卓应闲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聂云汉若有所思看他一，卓应闲便扬起, 质问：“我说得不对？”

“平野小时候因为脚残疾的病，曾经被别人家的孩嘲笑过, 所以他从来不去跟别人玩，只跟我待在一起，他若对我依赖成了习惯, 我能理解。”

卓应闲亲亲他的角，满怀忧虑：“汉哥，平野走偏不是你的错，你千万别自责。”

卓应闲凑过去，摸摸他的脸：“这不叫用事，这叫思虑周全。以前我觉得，你们这些带兵打仗的，想必都会冷漠无，因为战机不允许片刻踌躇，但是现在我更喜这样有血有的你，手拿屠刀的人，更要思虑周全，才不会变得冷血嗜杀。”

“困么，要不睡一会儿？”

卓应闲却不以为然：“遭受苦难不是人变坏的理由。我和小笙哥哥也不怎么走运，但我们也从没想过去折磨别人。你少年时便父母双亡, 也没有痛恨天一切满家，不是么？”

他想起方才关平野趴在聂云汉后背上那腻腻歪歪的样，心里酸酸涨涨的不怎么，便借俩人都一大汗，拉着聂云汉跑去院里井边，用凉草草冲了个澡。

赤蚺的“翅”是人发放的，即便卓应闲有心想学，也没有多余一给他，况且御翅的技术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学会，所以这次行，依旧是聂云汉抱着他，雁声抱着关平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