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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年，你除了改造铁盾，就是在研究这些？”

他天生一双，平日里不苟言笑，也不与人目光相时，只显得有些疏离，但他专注看人的时候，上潋滟波，看起来十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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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呸！”聂云汉捶了他一拳，“你是我义父唯一的儿，少说这话，我不听！”

昨日之前，聂云汉并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什么别的义，可现在他懂了，再看这双，不免有些的，生怕再多说两句，这孩就要说自己不想听的话来。

聂云汉见他老调重提，顿时心，冷脸：“你知我的脾气，不喜别人跟我叽叽歪歪，我只对你说一遍——你与阿闲对我来说都重要，你俩不论谁事，我都会拼了命去救，惟一的区别就是，我希望你不什么况都要好好活着，但我会与他同生共死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“对关系远的人客气，关系近的人之间就是会骂骂咧咧，那叫不生分。”关平野认真地看着他，“哥，两年不见，很多事都变了，我不怕别的，就怕你跟我生分。”

“你是我弟，我俩永远不会生分，但你也得答应，别惹我生气才行。要是我气急了，也会六亲不认，没个十年八年都不会再理你。”聂云汉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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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动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是我弟，我理应照看你，这两年不由己也就罢了，怎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？一家人别说两家话。”

“你什么病？给好脸还不行。”聂云汉乜斜着觑他。

“父亲冤而死，你又被关在大牢里，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。铁盾是死的，我也带不走，所以只能躲在林园不去，研究这手铳和腰间雷，也不过是为了防罢了。”关平野黯然，“偏偏那日跟望星门，没有带上这些东西，要不然也用不着哥哥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。”

那些黑溜溜的腰间雷，心中十分担忧。

“是啊，一家人……”关平野垂着，纤睫挡住他的目光，轻声，“可现在哥有了更重要的人了，我算什么。”

“左右我也不能传宗接代……生与死又有什么重要？”

关平野抬眸，中有泪光闪烁：“哥，若你有什么三两短，我也不会独活！”

关平野听他这么说，“噗”地一声笑了：“好久没听见你骂我了，怪想的。”

“关平野，你活着是为了传宗接代吗？”聂云汉本来心就不好，此刻更是没了耐心，“兔崽欠收拾了是吧？别招我揍你！”

关平野轻描淡写：“危险？我这两年哪天不危险？相比人心而言，这些东西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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