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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你就是思虑太多，现在咱们什么都不想了，他哈沁有什么计划，背后有什么人，咱们专注找到他老巢再说。”卓应闲见自己问了两次，对方都没有正面回答，便也不再追问。

是说，哈沁的老巢，可能就在红旆峰是么？他去那么多铁匠，就是在那建造火炉炼铁，制造大型火，我师父可能也在那儿。”

看起来，这背后的布局从二月份就已经开始了，而哈沁半个多月前才来抓关平野，时间上滞后得太明显，难不成，关平野只是用来追捕赤蚺的诱饵？

聂云汉无奈地看了卓应闲：“我去跟他聊聊，要不你先睡吧。”

聂云汉滞了一滞，才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突然觉得心累。”

“就是，不如抱着我的相公个好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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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累了，就早些休息吧，怎么安排明日睡醒了再想。”卓应闲，“大家都在，你别一个人扛着担。”

“那些铁锻造需要场地，若要你师父制造那些伏火雷之类的东西，也需要地方，现在不确定这两拨是在一起还是分开。”聂云汉，“现在来看，有可能是在同一地，便于看，所以也便于我们一举歼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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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这么多也没用，别给自己徒增烦恼。”卓应闲安，“那我们便向着红旆峰发吧！平野这次给的线索也很重要，省得我们沿路去双凫峰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嗯，接来我要好好考虑，需要分一人手。”聂云汉，“不可能让秦落羽跟着，也最好给平野和望星找个地方安置。”

卓应闲缓声：“现在平野是安全的，也就是说哈沁没有人替他炼制珍珠铁，没有图纸，他也不了什么大型火吧，只要我们赶得及时，必然能将一切扼杀在萌芽之中。”

“汉哥，睡了没有？”是向羽书的声音。

聂云汉起想去蜡烛，便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确实，敌在暗，不知背后站着何人，他们目前到底走到了哪一步，赤蚺并不知。

“未必。”聂云汉声音喑哑，“在我们的角度看来，好像没了平野，哈沁他们什么都不了，但……我义父的那些设计图纸，在兵是有存档的。若是背后某甲某乙手通天，哈沁到图纸也不是没可能。缺乏平野的指导，他们或许会走些弯路，但未必完全摸不到窍门。我现在回想，哈沁只是来抓平野，却没有像抓你师父的时候还找丹方那样满林园搜图纸，心里就不免忐忑。”

卓应闲摸摸他的脸：“既然有所收获，为何还是满面愁容？”

亦或者，是那某甲拿来引诱聂云汉合作的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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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笑了笑，在他上“叭”地亲了一：“小愣货，汉哥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