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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？”聂云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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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眉目扫过关平野，眸变得冷，：“嗯，我这就去。”

“哎，我俩是兄弟，又不是夫妻，有话说也不用避着人啊。”聂云汉笑，“是吧平野。”

“那得要看他的是什么火了。”关平野揶揄，“再加上擅外丹术的云虚，爆破力惊人，万一叫人穿上‘翅’，一路飞到京城，把老皇帝的寝给炸了——你不说他还有咱们朝的帮手么，到时候这些帮手和稀泥，放开京城大门，那些埋伏在京城附近的独峪狗贼们冲去占了皇……哥，擒贼先擒王，剩的不就容易了么。”

大家给俩人准备好的厢房应是门主曾经住过的，是个宽敞的间，里边是卧房，外面有厅房和书房，只不过那书房空空，纯粹是个摆设。

聂云汉微微蹙眉：“哈沁潜大曜，并未带什么人来，就算有火相助，他如何起兵？”

聂云汉六人便围着厅的圆桌坐，商议之后的行动。

门后卓应闲把东西一放，便：“你们兄弟俩两年未见，定有话聊，我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。”

一句话堵得大家都哽住了，面面相觑，不知如何接茬。

“哈沁可以藏在山里大型火，但他总得将东西往外运吧？藏得太也麻烦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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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听得来，关平野对皇帝有诸多怨恨，这番言论，且不说有没有可行，那幸灾乐祸的神丝毫没掩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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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几日他们隐蔽得好，得以休养生息，但反过来说，也失去了哈沁等人的线索，接来要什么、怎么，颇令人费脑。

关平野冷笑一声：“那倒也未必，他若是原地起兵呢？”

片刻后他与万里风和左横秋一起回来，看样是雁声留在了外。望星知他们要谈正事，备足了茶之后，便轻轻退去，将房门关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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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“那你在屋里歇着。但我不让你去，不是怕你不讨他们喜，也不是怕你会让大家不愉快，而是我不想你被为难、被针对，知吗？”

关平野却有话直说：“不是避人，只是有些话，我还是想跟你私说。”

“那就等得了空再说，现在我想先议事。”聂云汉看见门正走过来的向羽书，招呼，“羽书，把左哥他们叫来，留一个人放哨就行。”

“嗯，你疼我我自然知。”秦落羽如释重负地笑了笑，“去吧，我在这儿等你回来。”

左横秋近日来一直在山上转悠，提议：“既然老聂你也觉得哈沁有可能将老巢藏在山之中，不如我们循着山脉向西巡查？我猜想他们不在双凫峰，就在红旆峰，若再要往里走，不太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