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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没有血？”卓应闲惊恐，“难我已经死了吗？我不能死，汉哥还等着我呢！汉哥！汉哥！”

他跌跌撞撞地向远跑去，向那空旷无人的荒野跑去，每跑一步，后的路就消失一步。他只能往前不停地跑，因为这是一条不归路。

起初卓应闲还能堪堪保持一清醒，再后来，就完全失去了意识，并且产生了幻觉。

可聂云汉不听不理，掰开他的手，也不回地兀自走了。

卓应闲慌里慌张地追上去，搂住他的腰，哭喊：“汉哥，你别走！别抛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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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幻象又与刚被扔在无常泽时的那个梦重合在了一起，被人抛弃的恶意和惧怕再次将卓应闲层层包裹起来，令他几乎快要窒息！

一转，所有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，他看到了娘亲，又看到了他那没良心的爹，可爹娘都不理他，最后聂云汉现了，只是远远站在前边，给他一个冷酷而嫌恶的神，转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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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撞得树凹了去，可是却一不觉得疼痛，也没有血来，伸手一摸，额已经撞烂了，有拳那么大一个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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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横秋只当他小孩担心哥哥，笑：“放心吧，你那嫂，定会是愿意跟你哥同生共死的人。好了，别瞎想了，等过阵安全一些，老聂自会来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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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，他觉自己如坠血池地狱，满手满全是鲜血，好似怎么洗都清洗不掉，背了沉沉的罪恶，上破开了千万，如同遭受凌迟酷刑。

他笑了笑，转离开，却不知关平野看着他的背影，眸沉，心里暗暗：“我也愿意跟哥哥同生共死啊！”

关平野轻笑：“他是这样，可我那‘嫂’能到么？”

卓应闲想去追他，却怎么都迈不动，只能睁睁地看他远去，喊破了嗓对方都没有回。

一瞬，他又极寒之地，上的血已尽，似乎不剩一度，从骨里泛着寒意。

“这是梦！这一定是个梦！汉哥不会离开我！”卓应闲怕极了，他看见近有棵树，冲过去抱住，死命把往上撞，喃喃，“醒了就好了，醒了就好了……”

正像雁声所说，毒发是一回事，瘾发又是另一回事，两相叠加，痛苦更增百倍。

么？老聂你又不是不知，为我们他能生死，但是跟意中人，他能同生共死，这他跟他爹娘简直一个模里刻来的。”

现实中，聂云汉耗尽了力，方才见卓应闲发作过一波，好像平静了些，他才不小心睡了过去，卓应闲一动，他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