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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为病患减轻痛苦，要他还有什么用！

还不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！”雁声郁闷至极，转跑门去。

左横秋仗着轻功好，独自来过几次，帮他们带来一些米面，看到卓应闲那副遭了老罪的模样，也只能叹息，安聂云汉两句，还说关平野挂念他，想过来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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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里风睁睁看着前几个人焦躁到了极致，也不知自己什么才能帮上忙。兄弟之间，吵几句嘴伤不了，能稍稍发心里的火，也算是件好事。她明白每一个人的心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也不想去指责谁，方才话一，她就有些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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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横秋：“这几天我把南栀峰又巡了一遍，设了几机关，你们多留意一些。”

卓应闲此番遭受的痛苦, 看在他一个大夫里，不仅令他心疼，更是十分沮丧。

她到院里，见雁声正在翻那些晾晒着的草药，背影显得十分寂寥，便走过去，想要安抚几句。

雁声转过来，垂眸看着她，忽然将她拥怀中，抵在她肩上，叹了气。

“嗯，不过我倒觉得这里很安全，这么多天也没见哈沁再派人来。”万里风。

聂云汉拿着帕轻轻帮卓应闲着额上的汗，轻声：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那日无常泽的几个归燕门弟，不像是去杀我们的，倒像是去救我们的，可当初也是他们合哈沁给我们——”

“雁声，方才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万里风站在他后，艰难，她飒，平日里混迹在一群男中间，更是要面，让她骂人可以，但是低认错就有些难。

雁声嗤笑一声：“他是不是人手用得差不多了？！”

“算了，阿闲一定不想被人看见这副样。”卓应闲刚刚发作过一波，暂时能够息，沉沉昏睡过去，聂云汉抱着他不松手，听左横秋的提议，当即便否定了，“等阿闲好起来再说吧。况且现在也不安全，那几个归燕门弟被杀在无常泽，刺杀你们的人也都被掉了，哈沁等不到他们回去，还不知会有什么别的招数。”

“所以这归燕门的老大到底听命于谁？那某甲还是哈沁？”万里风疑，“某甲知哈沁这么折磨你们么？哈沁也不是尔反尔的人啊，先搞你们又派人来救，这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么？！”

“你说得对，老聂关心则，我不该再指责他什么。”他低声，“是我过于任了，只是……看他俩那副样，我心里也难受，要是能找到药帮阿闲减轻痛苦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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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里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：“别多想，解毒全靠你，戒瘾这事本就指望不得旁人，阿闲会明白的，老聂更不可能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