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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但没问过他们到底何方，甚至也没问过他和卓应闲不过是剑舞的卖艺之人，又怎么会招惹到那些手狠辣的江湖人士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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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自然也是心虚的，若不是他这次要照顾秦落羽，他与万里风便能跟着一起行动，不有什么事都能互相照应。万一聂云汉几人因为人手不足而了什么事，他真是难辞其咎。

而她受了这么重的伤，除了中剑当日吓得说不话来之外，绪平复得非常快，仿佛遇袭之事并未在她心中留半影。

“向大哥，你又在想什么？”秦落羽见他不答话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
莫非她真的……可如果真是钉，总该演得像一些，不至于如此明显的破绽啊！

“男人嘛，大事的时候要顾虑很多，我也只是不愿意让你平添烦恼罢了。”秦落羽的双颊飞起一抹红，“左右有你日夜陪着，我也不觉得害怕，连晚上睡觉都踏实许多，什么不知也都没关系。”

秦落羽怔了怔，垂眸：“我知你是好人就够了。”

向羽书沉片刻，觉得还是有话直说比较好，便握住她的手，尽可能柔声问：“落羽，你不想问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？以及……我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这两日，他把聂云汉曾经说过的话反复咀嚼了几遍，再看秦落羽，也不由生了几分疑惑。

“你心中真的不曾有过疑问？”

向羽书本以为以她一个平民女，遇上这事，少不得会吓得连连噩梦，再不济也会如惊弓之鸟一般怕上几天，就算是走江湖的卖艺女见多识广，胆也不至于大成这样吧？

“疑问自然是有的。”秦落羽怯生生地说，“但我不想问东问西，以免你为难。我……我猜你们一定正在一些重要的事，包括你和卓公的份，也都是幌吧？不用告诉我，真的！只要确定你対我是实心实意的，别的我都不想知。”

向羽书目光扫过他们所在的这间地底密室，四周墙都是土坯，也没有开窗，明显不是普通的厢房，可自从秦落羽清醒过来，始终没有提过疑问。

万里风本来脾气就暴躁，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执行任务的时候，两日过去了没见人回来，在屋里就待不住了，今天一整天都在院墙、屋上来回溜达，脸耷拉得差不多三尺，浑上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息，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望星吓得都不敢跟她搭腔。

她三言两语便将向羽书心中的疑惑消除得一二净，自责方才竟然无端揣测她那么多，实在过分！

他们都没办法及时知晓。

向羽书见她这副态度，顿时释然：“你真是善解人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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