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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陡然坐直了，眉峰锁，目光都沉了几分，卓应闲见他眉心皱成一团，意识伸手去帮他抚平：“怎么了？”

归梁府地西南，本就气温炎，小饭馆人声鼎沸，更让人觉得燥。

“嗯，说来也奇怪，自从咱们了归梁府城，那某甲倒像是销声匿迹了似的，他不是向来急于给你抛线索么？”

“这阵并不能算是归燕门的功夫，至于我第一次看见——说起来也有趣，几年前我与义父来归梁府安置平野，在饭馆吃饭的时候，偶然看见一帮乞丐打架，他们用的就是这个阵法。”

聂云汉沉：“可能是因为我不接他的线索——我明白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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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讶异：“乞丐？”

昨夜对方的布置，已经让他觉得这个某甲心思缜密，而方才分析的结果，则说明这个人简直是险狡猾！

聂云汉握住他的手腕，冷声：“某甲既然能拿到你师父的玉佩，说明这个计划哈沁是知的，这件事幕后谁主使已经不重要了，因为他们两方的利益在某一方面完全重合，而区别在于，哈沁要杀了我，而某甲想要我。”

“这些乞丐这么厉害？丐帮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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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难以推测了。”聂云汉，“你我都与那帮乞丐没有任何过节，所以是不是他们创办归燕门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听命于谁。”

卓应闲心里一动，接：“那帮乞丐创办了归燕门？”

退一步看，卓应闲更是明白，杀不杀得了自己，其实并不是首要的任务，最重要的，是把秦落羽这钉牢牢楔赤蚺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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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想到这层关窍，卓应闲莫名觉得遍发寒。

“另一方面，他定是知你会留羽书，也知羽书会顾着秦落羽。”卓应闲明白了聂云汉的意思，神沉来，接，“如果说之前秦落羽没办法贴上羽书的话，昨晚的偷袭，就是为了给她制造机会，她这么义无反顾地面挡那一剑，就让羽书心甘愿地了这个圈里！”

“但他并不打算要赤蚺和你，所以他要把你们一一清除掉。昨晚的行动，本来可以一石二鸟，一方面诱你单独现，趁你被假的云虚搞得心神俱裂，定然扛不动那阵，杀了你易如反掌，只是他没想到我会及时赶到。”

“不像，江湖自有能人异士吧，如果方才店小二说得准确，这归燕门是一年半以前才崭角，那就说明阵是他们学来的，或者……”

聂云汉：“对，几个乞丐之间争吃的，用了这样扰人视线和心智的阵，当时我在二楼台盯着他们看，差都给绕去，是义父及时拍了我一，我才清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