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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用勺搅着碗里的粥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归燕门靠什么营生过活呢？收徒么？门主是谁？”

聂云汉问店小二：“归燕门的人都使什么功夫？他们既然参加过武林大会，总得有独门绝学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店小二又挠，“还真没听说过他们门主的名号，也不见他们对外收徒的告示，这门主都不名，估计收徒也没人去吧！至于营生，隐约听人说他们帮人送过镖，向城外运过铁矿，但似乎也不是主要靠这个过活。”

店小二挠了挠, 不好意思：“客官可是难为小的了，谁也没有没事儿就当众脱衣的习惯，小的那有机会亲目睹那刺青的模样，也是听人说的, 我可不敢打包票说这就是归燕门。”

“半年多没看见他们的人面了。”店小二，“许是过不去，散摊了吧。但也没听说谁是从归燕门里来的——难不成搬走了？”

聂云汉心，打群架倒不至于，如果总是这么多人一起现，恐怕练的是阵法。

：“那他们的刺青与这图样是否一致？”

听到“城西”二字，聂云汉和卓应闲立刻对视了一。

卓应闲意外：“怎么这么说？”

“我是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号。”卓应闲虽然并不算个江湖人, 但年累月在外面跑，对江湖事很是兴趣, 却对归燕门闻所未闻，“至少是没有传到过文州那片儿。”

“听说是在城外，大约城西的方向，了城还得走老远，也不知是在哪儿，估计在山里吧。”

聂云汉好奇：“这归燕门什么来历？你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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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剥了放卓应闲面前的碟里：“两个都归你，好好补补，最近还是得忌，我看你背上那伤怎么还泛红，搁我上早都好了。”

有客了饭馆，的店小二冲聂云汉两人一笑，说了句“客官慢用”，便赶过去招呼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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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位客官怎么对这归燕门这么兴趣？”店小二瞅着他俩的神，似乎是有什么故事，好奇地问，“您要不提，我都不记得咱归梁府还有这么个门派了。”

“独门绝学没听过，就只听说他们从不单独行动，好打群架。”店小二想了想，“我见过几回，他们一来就六七个人，都穿着黑衣服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哪像燕，倒是像一群乌鸦。”

“你知这归燕门在哪儿么？”聂云汉问。

“了解一，听说是一年半以前才在江湖上崭角，但功夫也都平平无奇, 没过什么名声大噪的事儿。”店小二想了想，“对了, 去年他们好像参加过武林大会，也没惊起什么，比起别的争好胜的门派, 这个归燕门的人倒是稳重。我也是听有人调侃他们的功夫不行，才略有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