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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声这话说得在理，这况，他们简直是被人放在手心里玩，完全是靠着功夫过才能撑到现在，实在禁不起任何风浪。

“你心里有火，我知，但既然风现在没事，我希望你能冷静。”聂云汉地看了他一，目光中并无埋怨，而是多了一层希冀，“赤蚺都是兵，讲究的是令行禁止，这你说得没错，可纪律之外也得有人，生死与共这么多次，我相信你对羽书也没这么淡漠。”

聂云汉虽然不说话，但他心里也认同雁声的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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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声一拍桌，恼火地说：“难什么难？解释这么多什么？他要是认自己是赤蚺一员，就得服从命令！”

聂云汉没吭声，卓应闲听了，也觉得有些为难。

目前况诡谲莫测，他们一边要防着对方的偷袭，一边又要寻找幕后主使，实在是没有功夫再甄别打的钉。

雁声沉不住气，促：“老聂，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？！”

左横秋在石凳上敲了敲烟袋锅，开：“这事儿还不着优柔寡断，咱们局外人看得清楚，爷的说法没错，现在难的是怎么跟羽书开。”

饶是聂云汉和雁声这久经沙场的人都扛不住，向羽书一个初茅庐、本来就缺乏警惕的少年，遇上这事，那简直就是把浑命门敞开了让敌人随便戳。

让向羽书离开，或许是最简单的办法。

“就是啊！这孩平日里怎么搓都行，遇到事倔得很。怎么开说让他走？”万里风愁眉苦脸，“跟他说怀疑秦落羽，他能跟你拼命，让他带着秦落羽离开，他肯定更不愿，必定要说关爷的大仇未报，他怎么能一人苟且偷生。”

为我们好，也是为他们好。”

此言一，雁声的神微赧，嘴微微动了几，似是想要为自己辩驳，但最终了气，抿起双不打算再开。

卓应闲听得心里不，聂云汉当然不是优柔寡断，他只是想更妥善理此事。可是这也算是赤蚺事务，自己不便发言，只能沉沉地看了雁声一。

可“”字确实是人的肋，他和聂云汉都再清楚不过，今晚看到雁声方寸大，这一更加明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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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里风垂眸不语，左横秋着烟袋不答话，聂云汉眉微蹙若有所思，卓应闲时不时往窗看一，抿着嘴不发一言。

况且不用什么方式甄别，都免不了要伤。

“这件事，我认同你的看法，但怎么，还是得好好考虑，不那秦落羽有没有问题，最有可能受伤害的是羽书，他满腔血地跟我们来，不是为了让我们因为一事就把他丢在半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