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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之前那个燕刺青，卓应闲和左横秋翻看尸的目的明确了许多，他们草草一翻，发现地上这六人当中，也有一人刺了一模一样的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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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里还有个自私的声音说，那滩血未必是风儿的，或许是羽书的。

“我来吧，你定定心。”左横秋安地看了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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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这些江湖草莽为了挣钱，在哈沁面前。至于功夫究竟如何，哈沁也不可能一一验过，再加上他们人多，以为凭借人海战术可以完胜我们。”左横秋不屑，“一帮缺心的，在我们面前玩兵法，简直班门斧！”

卓应闲和聂云汉看见的，雁声自然也看见了，他甚至比他们更早知那滩是什么。

聂云汉从雁声手里夺过火折，循着地上滴落的血迹向前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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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也掏火折拧亮，仔细查探地上的尸。

聂云汉会意，轻轻，眉间蕴着愁。

地上有六尸，卓应闲跟左横秋要走了一只手，帮他分担查验尸的工作。

左横秋见雁声发愣，知他是为万里风担心，并没有促，而是走过去，打开他腰间的袋，掏了那副布手。

尽血腥味儿已经传到鼻端，但卓应闲还是弯腰用手指沾了一，仔细闻了闻，回看了聂云汉。

话没说完，他便看到了原因。

心里无用的思绪飞，他一会儿后悔不该跟万里风分开，毕竟两人自从加赤蚺之后就是搭档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失控，简直愧对赤蚺的名号。

左横秋冷笑一声：“咱们这次放饵也算卓有成效，对方今天派这么多人来，看来是想把我们一举拿。”

对，最好是羽书受伤，他年轻力壮一个少年，这血怕什么？

他从未这般仓皇无措过，尽知自己该什么，可脚却像生了，一步也迈不动。

从面前这些尸的分布位置看来，那血迹，不是他们的。

那该会是谁的？

雁声缓了缓神：“别……”

聂云汉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雁声勉冲他一，哑声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可他们是不是太低估赤蚺的实力了？”卓应闲疑惑，“这些人分明不是你们的对手，几次三番派这样的小喽啰来送死，有什么意义？”

雁声了把脸，把纷的绪压，迅速跟上。

“面巾没摘，看来风和羽书也没来得及查探这些人的真面目……”

单看这血量，此人所受的伤应是十分严重。

没有万里风，才如蒙大赦般地松了气。

墙角有一大滩，蓝荧光照过去，映帘的是目惊心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