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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猜想她之前跟着玉尘风，一定受了不少委屈，不知怎么安才好，见她一直抬盯着自己刚刚装好的秋千，便：“落羽，想上去受一么？”

“你命真好。”秦落羽不无羡慕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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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半丈一尺多宽的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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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落羽吓得不敢睁，甚至屏住了呼，不用向羽书搂着她，她自己就抱着向羽书的腰，伏在他的上。

秦落羽落落大方地过来，毫不掩饰钦慕之：“向大哥，你的手真好，虽然那日你救我的时候便见识过，可今日这么一看，更觉得是星赶月、巧捷万端，想必舞起剑来，比起云闲公也毫不逊。”

向羽书从秋千上一个翻了来，稳稳落在演台上，他听到后响起掌声，一回，便见秦落羽满脸笑意地看着他，顿时脸就开始发。

“不能这么说，我学的是刀，闲哥哥一直练剑，他的剑法比我好太多了。”向羽书嘴上谦虚，但得了秦落羽的这番夸奖，心中兴不已。

“闲哥哥？你可以这么称呼你家公么？”秦落羽好奇。

他小心翼翼把秦落羽放在秋千架上，待她站稳后，自己才呈“大”字两脚踏在木板两端，双手分别抓了两边的绳。

带他安装完，又上去使劲晃了晃，确定不会现安全问题后才放心，虽然卓应闲轻功了得，不会现从空中摔的况，可要是秋千中途断了，不仅可能会伤到人，也等于这场演就报废了。

秦落羽羞涩一笑，惴惴：“我又不会轻功……”

“我带你上去。”向羽书左右瞟了一，“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。”

向羽书连忙解释：“他对我很好的，不摆主人架，私里我一直这么叫。”

一刻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倏然收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，她已被带上了半空，向羽书一手搂着她，从二楼围栏借力，上了那架秋千。

向羽书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自然是真的，就是……少不得要冒犯你，可能要……”

“真的？”

他的目光落在秦落羽纤细的腰肢上，秦落羽顿时明白，走到向羽书面前，仰看着他，目光净澄明。

“向大哥不是登徒，落羽又是江湖女，没那么多讲究。”她认真说，还主动牵起向羽书的手，放在自己腰间，羞涩地说，“不知看人，风景如何。”

木板才一尺多宽，两人这样站着，贴得极近。秦落羽上淡淡的香气萦绕于向羽书鼻端，他分不清那是少女的香还是脂粉香，只觉得这味让他心加速，心脏鼓胀胀的，快要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