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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抿了抿燥的嘴，无言以对。

聂云汉接过卓应闲倒的茶，一饮而尽，眉宇间挂着一缕愁：“若是从前，我也不会这么担心——臭小，你天天跟他同吃同睡，有没有觉得他跟以前有什么不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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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聂云汉在桌边坐，神隐隐有些不安，“不知他了什么事，寻了一天也没踪迹。”

向羽书半是结聂云汉，半是安：“左哥功夫那么好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我觉得……应该有那么一吧……”向羽书垂眸，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所以，你之前说什么有些事我不说、落羽也不说，你得推我一把……是看落羽也对我……对我有好么？”向羽书此刻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李，却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卓应闲，似乎对他的答案很是期待。

“你自己的觉呢？”卓应闲似笑非笑，反问。

卓应闲促狭地笑：“难怪这一天你都心不在焉，原来在想这些。哎，你是不是连孩叫什么都想好了？”

向羽书看着他，不无羡慕地说，“自你坐在这里，就一直在看汉哥什么时候现，连都顾不上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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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瞎说。”向羽书表示不信，“咱们跑了一天，我都渴得快伸了，你能不渴？”

卓应闲见状，不禁哈哈大笑，轻轻拍打向羽书的后背：“就算被人说中心事，也不用吓成这样吧？”

他话音越来越小，似乎有些底气不足，但里透的希冀却令人动。

卓应闲见他回来，弯起睛冲他笑了笑：“有左哥的消息了么？”

“其实……其实我和她，也未必没可能……”向羽书端起茶杯抿了一，害羞地不敢与卓应闲对视，“她父母双亡，孤一人在外漂泊，我家中也没了牵挂，待这次为关爷报了仇，我便可以娶她为妻……”

向羽书正张地喝，听到他这么问，“噗嗤”一来，好悬没把自己呛死，“咳咳咳”咳嗽个不停。

卓应闲看着少年张地意识抠着茶杯，笑：“若你俩投意合，你待如何？”

“谁、谁怕了，我、我就是不小心……”向羽书脸涨成猪肝，上气不接气地直摆手。

“那是因为我不渴。”卓应闲盖弥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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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见卓应闲沉，不甘心地追问：“闲哥哥，你说啊……”

怎么跟这傻孩解释，那其实是一句着试探的玩笑呢？

卓应闲：“……”

“喝个茶都能呛着，你吃饭可小心别把自己噎死。”聂云汉的声音从不远传来，方才他往这边走，便看见向羽书呛，昨夜之事他并没有完全消气，现在看见这傻孩就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