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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摘了蒙脸巾，捂住鼻：“他那么臭，你还要送他回去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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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写什么呢？”卓应闲好奇。

囔囔地说，“我跟那瘸拢共没见过几次面，他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仇家这么多，肯定到惹事儿，难怪……难怪他敢跟我抢人，还敢威胁我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，聂云汉又是一掌把他给劈了，嘟囔：“话还多。”

“你家生意到底了什么问题？”卓应闲上前一步，闻了他上散发来的味，又嫌弃地退了回去。

聂云汉一边听着他说，一边若有所思：“在市集上，你和关平野，谁先挑的事儿？”

孙公垂丧气：“外面几个钱庄卷了一些案，还搞了人命，被当地官府追查，险些没把我家搞垮——哎，不过你们问这个什么？你们不是要查……”

“这瘸虽然居简，我対他并不了解，但是原先也确实听说过，那林园的林老爷女婿是棠舟府的什么官，一时间被那瘸唬住了，我家平百姓，可不想跟军中之人过不去，所以就放了他。等过了一会儿我回过味儿来，觉得他八成是骗人的，就返过去追，然后就看见他被人绑走了。”

“送他？你想多了。”聂云汉手起刀落，把孙公亵两条裁了来，变成了大衩，然后他把那拆成两个布条，从腰间布袋里掏炭条，“唰唰唰”地在布条上写起了字。

聂云汉一边写一边念叨：“先是五陵渡那彭员外，又是这姓孙的，也怪了，今年我怎么老遇上这畜生不如的东西。虽说不能杀平民，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。”

说到望星，孙公神微微一丝贪婪，气得聂云汉一脚踹了过去：“你特娘的想什么呢？继续说！”

卓应闲不信：“你家大业大，他一个给学童开蒙的先生，能威胁你什么？”

孙公立刻：“当然是他啊！我在外跑断，刚回归梁府几天，早把和他的过节忘到脑后了，是他见了我就言不逊，嘲讽我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，遭报应，你说这谁能忍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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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也怪，许是今年我家年不利，原本好好的生意接连问题，我替我爹门跑了好几个月，四求爷爷告，赔了好多银钱才把事解决，刚回来没几天，就在市集遇上那瘸，还有他那书童。”

孙公赶忙：“我说我说！那瘸定是记恨我说他跟书童有一，一见面就対我冷嘲讽，我气不过才跟他吵了几句，本来想揍他一顿解解气，谁知他跟我说，若是我适可而止，他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，若我这次要他，要么死他净，要是不死，他定会寻他爹韩指挥使过来，到时候我家生意恐怕就不止一落千丈这么简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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