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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这才反应过来早该自报家门，便拱手：“我叫向羽书，羽的羽，书信的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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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万里风之外，向羽书还从未跟年轻女挨得这么近过，张到四肢僵, 讪讪后退了几步，不由地有些结：“真、真是、幸、幸会。”

“不叫恩公，那我该如何称呼公？”

丈开外，行动也毫无凝滞，总算放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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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她这么说，向羽书顿时想起来了, 小心翼翼问：“你是……今宵月？”

可他不好意思盯着一个妙龄女一直端详，便又赶低了：“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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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盈盈地往向羽书面前跨了一步，拉了拉他的衣袖，不让他再后退，但毕竟是大广众，她只拽了一便放了手。

远客大上各个店铺门都挂有灯笼，再加上时至望日月亮明亮，路上洒满清辉，比巷里亮堂了许多。

两人走小巷后，向羽书转，也没敢直视那姑娘面容，只是恭敬了个揖：“到大路了，姑娘快些回家吧，路上多注意安全，在告辞。”

那少女走上前来, 向羽书闻到一阵微微香气扑面而来, 顿时有些张。

“‘今宵月’是我唱曲儿时候用的别名，我姓秦，名落羽。”秦落羽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特意调，“不是雨的雨，是与恩公一样，也是羽的雨。”

向羽书也不敢动，竹竿儿似地杵在原地，垂着脑袋，睛不知该往何看，只好盯着秦落羽映在地上的影，结结：“你……你的名字真好听，我、我的就很……很普通。”

今宵月笑着，更往前走了几步，站在他面前，脸上还有被那贼人的红痕, 令人我见犹怜。

第102章 落羽

秦落羽落落大方：“恩公就叫我落羽吧，我也称恩公为向大哥，如何？”

向羽书连连摆手：“可别这么说, 上次那只是仗义执言，这次也算不得什么, 别叫我恩公，怪……怪别扭的……”

谁知就当他转要走之时，对方却突然声了：“是你？我……我认得你！”

“没认错。”少女声音笃定, 带了一丝笑意，“上次是在‘鹳雀楼’相见, 我不小心冲撞了云闲公，也是恩公替我。”

“可惜上次没来得及问恩公名讳, 还令我好生遗憾了一阵。”今宵月看他局促的样，忍不住掩嘴偷笑，“幸好我俩有缘, 能再次相见，还……还又被恩公救了一回……”

向羽书诧异地抬看, 见不远站着的是一位亭亭玉立、相貌姣好的少女，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年纪，那廓确实有些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