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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个儿呢，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好。”向羽书满不在乎，“得趁着有，赶多吃。”

向羽书赶捧起咕咚咕咚喝去，才觉得嗓里舒服了一，他不服气，又端起酒杯，小心翼翼啜了，被辣得眯起了，却还逞：“普普通通嘛，方才我只是喝太快呛着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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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羽书先红了脸：“左、左哥，是让我一个人去、去那些风月之地么？”

左横秋结了账，给向羽书留了碎银，便匆匆离去，消失于夜中。

“哦，那我去转转。”向羽书捂着脑门讪讪。

聂云汉低声：“好，今日便如此，明日再聚。不过既然咱们存心要引哈沁，便也不必再遮掩份了，为防止被人一网打尽，暂时还是分住在这三家客栈，若有异变，沿途留记号便可。另外，要提防那某乙前来阻我们行动，大家还是要小心，多多保重。阿闲，咱们走吧。”

左横秋在他脑门敲了个爆栗，坏笑：“想得！用不着去那里，这远客大是归梁府城最繁华的地方，你去几个大的酒楼茶楼问问。上次在五陵渡你不是还跟阿闲去那个什么‘鹳雀楼’听曲儿呢么？这就忘了？”

“那你自个儿缓缓。”左横秋看破不说破，“夜重了，我去府衙打听那失踪人的事儿，一个人方便行事，你就别跟着了，去看看哪里适合那什么剑舞表演吧。”

左横秋一掌拍在他后脑勺，笑骂：“有息行么？一碟不够你吃的？”

老板娘见状，赶舀了一碗递过来：“小郎君快喝压一压。”

卓应闲跟着他起离去，片刻后雁声和万里风也走了，向羽书四周看了一圈，见夜渐笼，无人注意到他，便把聂云汉他们没吃完的那碟酱拉到自己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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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横秋哈哈大笑，使劲拍他后背：“这酒着呢，没见我都小喝，你还敢饮？活该！”

左横秋着烟袋锅，一白烟，淡淡：“嗯，明白了，此事不难，我会尽快给你回信。”

“那我就盖儿的房。”向羽书吃咸了，碗里的汤也见了底，便抓过左横秋的酒杯喝了一，被那归梁大曲辣了嗓，“扑哧”一声将酒都了来，还好一通咳嗽，咳得满脸通红。

卓应闲不记得店小二说过，但想到自己那会儿正偷摸看秘戏图，顿时面红耳赤，不敢话。

向羽书吃得饱饱的，又因为喝了酒有微醺，沿着远客大慢悠悠地溜达，看着这一片灯红酒绿，也不知是因为闲散，还是因为酒意，心中莫名觉得十分欣。

“你还个儿？再房里都搁不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