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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画册的作者应该是名丹青圣手，或者说相当有经验，总之里面的图画得那叫一个线条畅，各姿态栩栩如生，连画中小人儿的神态都画得十分鲜活，那尽愉的模样实在令看客面红耳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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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最角落的书架，看到上面摆了琳琅满目的画册，尤其最底一层封最为特别，是蓝的，画着淡雅的纹，在一排绿绿的册里十分引人注目，于是他便蹲拿起那个册打开看。

他无意识地抠着书架，听着外边聂云汉问话的声音，心“扑通”“扑通”地剧烈着——那本画册是秘戏图，且画的是男与男的法！

聂云汉：“那天他一个人来的？”

那个叫小六的少年想了想：“就前两天，应该是初十那日。”

才看了一，卓应闲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像被咬了手似地把画册往回一扔，立刻站起来。

“大约十五六岁，个与关少爷差不多，看起来壮实的，话不多，让什么就什么，看起来关少爷待他也不错，说话都是轻声细语，从不呼呼喝喝，主仆关系不错的。”

卓应闲听着他们対话，翻了好几本话本，觉得故事都很引人，想买了带走，但碍于现在正假扮捕快，不好这么，便恋恋不舍地放。

时间仓促，他只能迅速翻阅，并且尽可能把一些画面印在脑中，心里想着次再与聂云汉亲近时，必然就不会再任対方摆了。

才失言的那个少年，“小六，你说见过关少爷，是哪天还记得吗？”

“不是，带了一个书童。”

卓应闲觉得自己应该迅速离开这里，但脚莫名生了，一步也迈不动。

聂云汉又问：“他们提到过之后还会去哪儿吗？”

他站在旁边冷静了好一会儿，听外面聂云汉一句句问得相当细致，也没人察觉自己在这儿，于是便鬼使神差地再次蹲了去，贼一般拿起那本画册，好奇地再次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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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人和姿势画得千奇百怪十分灵动之外，场景也毫无重复，床榻、院中、树、山野、温泉……各景皆被画手括其中，寥寥数笔就能将境烘托至极致，景与人完契合，相互作用，那快意之简直跃然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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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童？什么模样？”

卓应闲第一次看到这秘戏图，除了羞耻之外，更多的是好奇。这本图册可算是弥补了他在认知方面的缺憾，虽然看得掌心发汗、血奔涌，但脑中的兴奋多过于念。

“这个……”小六挠了挠，“哦！我想起来了，他们说要到集市上逛逛，那书童还说，‘少爷整日闷在园里，是得多去走动走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