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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三哥怎么样了？”卓应闲关心，“伤到了骨，一时半会儿很难康复吧？”

聂云汉有心逗他：“是啊，把你都看光了。”

“行，没问题。想怎么看？是我醒着的时候看，还是等我睡了你自己动手？”聂云汉觉得被咬一还舒服，臭不要脸地说，“建议我醒着的时候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互相欣赏，还能……”

早些时候，卓应闲昏过去之后，雁声给他号过脉，回来的路上给聂云汉摆了一路冷脸，偶尔说话夹枪带，呛死人不偿命。

聂云汉背着他慢慢走：“爷也说可以治，就是要慢慢养，你放心吧，要是严重他也不会撒谎的。”

到了僻静，聂云汉才：“咱们跟韩汀住在一个小院里，韩汀伤势有重，孔大哥张他，叫了许多人来伺候，顺便照应我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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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一怔，不由大笑：“方才还扭个没完，这会儿居然开腔说荤话，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
聂云汉看着这位“糙汉”一副憋不住、夹着慢慢走，还要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，忍不住偷笑。

敲敲打打被捶了一路，到了清寒居门，聂云汉把卓应闲从车上抱来的时候，雁声安了他一句：“伤没大碍，就是太虚，补补就好了。”

从茅厕来，卓应闲表示自己能走，拒绝聂云汉背他，两人一起回到厢房里，游萧和雁声已经在等他们了。

到了茅厕外边，卓应闲要自己去，聂云汉意意思思不放心，非要跟去。

“还能个！”卓应闲的脸简直像块大红布，在空中蹬了蹬：“快走，不然你一！”

卓应闲小脸一扬，否认：“谁扭了，我本来就是糙汉，你给我在这等着！”

卓应闲羞得脸埋在聂云汉颈窝不好意思抬起来，聂云汉也不逗他，再见有人问，就说来溜达溜达，透透气。

卓应闲觉得有难为，不知怎么接，想来想去有不，在他脖上轻轻咬了一，留两排细细的牙印：“那我要看回来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问：“哎……是你帮我的，换的衣服？”

他为“聂公”，听说要去茅房，一堆人给指路。

聂云汉自己也正心疼，并不希望别人瞎安，反而有人这么说说他，他还能舒坦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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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别扭扭的阿闲实在有趣！

卓应闲无奈：“你来什么，是帮我把还是给我扶着？”

有他这话，聂云汉算是吃了定心，现在卓应闲人也醒了，烧也退了，心里松快了许多。

卓应闲想起雁声那张雕像般的脸，轻轻笑了笑：“那倒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