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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是人家的伤心事，不便打听，只是没想到那时万里风尚能控制住自己，此刻却捺不住，想必是方才开山雷的引爆刺激到了所有人的神经。

聂云汉顿时瞳孔缩，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
无论他之前说服过自己多少次，救哈沁是权宜之计，此刻不能杀他，是为大局着想，现在见了这害死他义父的仇人，那满满的杀意仍是无法控制地从聂云汉心席卷而来，险些将他吞没。

果然，一个材大的男从的影缓步走了来，站到了月光，此人相貌鸷，角有一条鲜明的疤痕，正是哈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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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。”盯了哈沁半晌，聂云汉哑声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卓应闲不想再由着对方卖，手中三尺青锋寒光一闪，“快把人来！”

哈沁弯腰捡起地上那支箭，拿在手里端详着，玩味：“几年未见，赤蚺都这么沉不住气了么？看来关山不在，你们都疏于约束自己了，唉，真是愧对赤蚺这名号！”

卓应闲上次与万里风一起盯梢时，便发觉她与独峪人的仇恨更，不仅是因为关山，或许还源于她那死去的夫君。

一刹那，关山临死前的滔天火焰在他前重现，着了他那颗一贯沉稳的心，怒意沸反盈天，似乎就要冲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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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究竟是不是心甘愿跟哈沁手走的？

可他并不敢抬看，生怕暴了万里风的位置。

卓应闲心中生疑：“这态度，不像是对待韩汀……”

卓应闲猛地反应过来，他中的木力吉，指的是自己的师父，云虚。

雁声也在聂云汉耳边：“若你改了主意，之后我们便将他杀了了事。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
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，声音包促狭：“聂云汉，别来无恙？”

没想到几个月前的匆匆一瞥，对方竟能记得自己，只是他中提到的这个名字，着实令人陌生。

他是有分寸，可另一个人却失了分寸，四支箭破空而来，“咚咚咚咚”地钉在哈沁前的地面上，明显是着怒意的威胁。

这是师父的本名吗？难他真的是独峪人？

雁声神一凛，在心里念：“风儿，不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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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是何人？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？”哈沁眯了眯，远远看了过来，突然眉尖一挑，“你？我想起来了，你是木力吉的徒弟。”

卓应闲见他一双睛沉黑似墨，不见底，腮边现咬牙的痕迹，便知他此刻定是天人战，既心疼他，又怕他冲动，便一把拉住他握刀的手腕：“汉哥，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