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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会意，从怀中取解药，递给凌青，看着他给孔昙喂了去：“方才那短箭上的散得并不多，药效本不会持续太久，服了解药之后，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活动，待我们跟段展眉赶到目的地，也得一个多时辰，届时散的药效也应该消散得差不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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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知他满嘴借，实际上还是疼自己，不与他争辩：“早知方才给你上药了。”

“是那姓彭的员外说的。”聂云汉接过话，“这锦岚是彭员外家中婢女，韩三哥为了帮她赎，才欠了彭员外人，答应来帮段展眉。两人到底有无私，我们也并不知晓。”

打探来的秘辛未必准确，可这是他最后一张底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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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姓孔的脾气很倔，也并非会因着一小事自阵脚的主，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五陵渡潜藏七年却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，如果今夜不能引他去自己早已设好的圈，那恐怕真会功亏一篑。

孔昙并未理会这些话，盯着卓应闲：“你说这画上女是老三的相好，什么意思？”

段展眉原本只是多了些邪气，面孔生得也算英俊，此刻却满脸青，一个胀成两个大，睛只余一条细，行走都困难，须得两人搀扶。

自古英雄难过人关，越是格执拗之人，越容易为所困，看来这张牌，自己对了！

聂云汉起：“我俩与凌二哥同去。”

孔昙转看向凌青：“去把段展眉带来！”

“我要去！”孔昙厉声打断他，底绪奔涌，一双眸黑得发沉，“我得亲看看。”

凌青知孔昙又臭又的，便也不再多劝，向聂云汉使了。

聂云汉笑了笑：“不是为你，是为我。他把我气坏了，我自然要揍他一顿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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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假扮就行，他们没见过你，定然认不……”

段展眉先前嚷着要见孔昙被拒，此刻不免有些惴惴。

他只知聂云汉应该会好好教训此人一番，却没想到会如此重手。

“不是叫你别替我气么？你还把他打成这样？”卓应闲悄悄拉起聂云汉的手，见他拳上果然也是又红又，不由有些心疼，怪自己太心竟然之前没有发现。

直到柴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，又听那些守卫纷纷称“二当家”，段展眉才终于放心来。

卓应闲此刻见着段展眉，心中一惊。

凌青使人把段展眉从柴房带来，没有跟他谈，命人将他带往微雨小筑，同时吩咐去，准备好一辆车，其余人骑跟上。

至于锦岚……这事他虽然安排廖事去，但究竟效果如何，他并没有十成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