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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望着他茫然无助的样，“噗”地一声轻轻笑了来：“呆……还以为你有多聪明……”

聂云汉觉察到他的目光已经移开，又心慌意地抬去看，见那张饱受摧残的小脸上什么表都没有，越发闹心。

他摸索着解开外袍袍角束起的小布袋，掏那已经被挤扁了的粽，脸上笑着，泪却又涌了来：“说话算话……我带了粽，你要不要尝尝？可惜没来得及给你买生辰礼。”

“来吃粽！”

随即他又自责，傻吧你，都这样了人家能不生气么？

聂云汉看着那鲜活的笑容，心似乎卷起了一阵风暴，正在攻击他所剩无几的理智：“……在你面前，我聪明不起来。”

“因为你比我聪明呀。”聂云汉咬了咬牙，垂眸，不敢看对方的睛。

“唉……”卓应闲缓缓眨了眨，“我喜……咸的。”

听了这话，聂云汉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又涌了来，这辈他什么都验过，唯独心疼这滋味，全因卓应闲一人而尝，此番尝得更是痛不生。

卓应闲挤一丝笑容，偏看向他手里的粽：“什么……馅儿？是甜……还是咸的？”

“没关系……我骗你的，今天不是我生辰……怕你不来。”

他想起向羽书提过，游萧和卓应闲把赤蚺的装备都埋了园里，里面就有雁声的药箱。看着卓应闲上的伤，他心急得要命，想立刻去园里把药箱挖来，却又寸步不敢离开，一时间左右为难，坐立难安。

“哦，为何？”卓应闲眸望过来，似有千言万语，着某真切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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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手抖得不成样，把那个压变了形、糯米前后溢的粽剥开，剥得只剩最后一小片薄薄的粽叶盛着，五指并拢托起来，送到卓应闲边，另一只手轻轻扶住他的后颈。

聂云汉怔了怔：“……”

聂云汉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打斗声，讪讪：“不知爷来没来……”

若不是因为自己，阿闲又怎会成这般模样？

“因为……”

卓应闲盯着他的模样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失落，片刻后才轻轻了一声：“哦。”

“甜的，红豆大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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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的目光落在卓应闲那遍的伤痕上，疚海浪般劈盖脸地打了过来，险些将他吞没，压得他几乎不过气。

卓应闲却突然低声：“我饿了……”

不行……不能，我不能……

“哦”是什么意思？生气了？

聂云汉失笑：“小狐狸！放心，只要答应你的，我绝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