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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连都没抬，不再吭声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聂云汉盯着他问。

方才他沿着暗河走到这边，见没了路才，上“鳃”之后，向前游了一会儿正想走，就发现了这艘船，于是他连忙把面罩上右上方位置折叠的“传影镜”拉来扣在上，再将其拉开呈“之”字形伸面，才认那船上竟是聂云汉。

“既然还是要杀了那两人，为何不早救我去？”

向羽书比了个大拇指，表示明白，便重新潜中，“鳃”上那用来透气的末端系有一个小小的浮漂，能够保证一直于面。

什么人啊！会不会聊天！

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，聂云汉猛地一激灵，回便看见了他方才心心念念的“鳃”，此刻面前这人，正着“鳃”的面罩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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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聂云汉觉到船底被拍了两，知是向羽书发来的信号，划船那蒙面人自然也觉察到了，还以为是聂云汉拍的，探问：“撑不住了？”

“不会的话你大可淹死在里。”

聂云汉冷冷：“你怎么笃定我就会憋气？”

聂云汉瞪大了，片刻后认对方，以型：“羽书？”

聂云汉扒着船沿脑袋，嘴发白：“一天没吃东西了，不行，得歇会儿。”

向羽书轻轻了，指了指船上，了个询问的手势。

“怎么？任务有变？”聂云汉意味地打量着他，“不在此地钉了，要溜？”

聂云汉：“……”

他心，要是带着“鳃”就好了，这东西本来人手一个，可上次在山里分兵之后，大分装备都让羽书带去了绿绮琴，留了一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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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赤蚺特训过闭气，他们也没化鳃，闭气再久也超不过半盏茶的时间。

船桨咿咿呀呀响了一会儿，那蒙面人，“到了会有人把守，你先潜到船，过去之后你再上来。”

又过了片刻，那人：“先去吧！”

聂云汉无奈，叹了气，一个猛扎里，看前方还有一段距离，他便着脑袋，跟在船后，叫船挡着自己，等到了再潜到船底。

“过度思量易伤，我劝你还是别胡思想。”蒙面人毫无地说，“知太多对你没好。”

“那行，我不想，只问一个问题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对方并不声，聂云汉自嘲地笑笑，闭了嘴。

聂云汉想了想，比划：“这人信不过，我引他注意，你制住他，夺船往回走。”

蒙面人不与他目光相，一心一意划船：“帮你的人。”

划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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