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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滴逝，聂云汉确实也有些坐不住，除了记挂着与卓应闲的端节之约，他还担心左横秋几人况和目前事的展。

一个人……”

虽然被关在这里不便行动，但他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。这几日来，外面也不是一直安静如斯，总定期有段时间, 大约三四个时辰, 会遥遥传来喧闹声。

第64章 巧遇

“相思一夜梅发，忽到窗前疑是君。”苗笙轻轻，“……以后抄诗送给别人，记得找一首满的。”

他忽地想起，十多年前那个好的冬日，那清瘦挑的英俊少年，走到自己面前，先温柔地帮他摘落在发上的一朵梅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封信笺递上，赤诚得像是捧上自己鲜活的真心。

黑市一定看守严明，因此会防守相对松懈，况且兵昼伏夜，所以白天在值守之人, 应该并非武艺超之辈。

或许因为有这颗钉，哈沁才知这里有他要买的东西。

声音低微得像是他自己的幻觉, 若非这喧闹声屡次现，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。据之前所了解的, 待宵孔雀是夜里开放，白天闭市，聂云汉几乎能断定, 自己正这黑市一角。

他名叫展眉，苗笙每次见了他，都会展眉而笑，就像看见自己此生的幸福。

在这封闭黑暗的环境，想疯一个人实在太简单。饶是聂云汉受过训练，能扛得住神不崩溃，现在心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，容易胡思想。

“我的……是一个幻影。”苗笙声音愈发低了去，“你的，是一个执念。”

看来是孔昙理得当，决不许待宵孔雀的商贩私易，否则哈沁也用不着在五陵渡虚耗如此多的时日。

若人……一直不变该多好。

倒是昨日给他送刀那人, 脚步轻盈，气息浑厚, 像是个练家，也不知是怎么混待宵孔雀来的, 难不成是那某甲早就在此扎的钉？

“展眉，辈，我们不要再遇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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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还记起，这几日来，给自己送饭的人虽不说话, 但脚步虚浮，动作拖拉, 外家功夫都稀松平常，更遑论家功夫。想从这里逃去，或许并非难事。

他反复思考踏五陵渡之后的所有决定，最后结论是自己太过刚愎自用，以为事事能算在人前，到来却被人牵着鼻走。

聂云汉估摸着时间, 算自己大约在这铁柜里待了四天有余。

左哥他们一定既忙着打探消息，又忙着找他，定会疲力尽，自己却只能坐在这里，什么都不了。

少年惴惴地说：“小笙……我……我可不可以喜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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