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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笙仍是笑，看着卓应闲，角眉梢透着幸福：“我找到破局的办法了。”

韩汀将东西递给段展眉后，便加快脚步向外走去。

房间里桌椅都翻了，地面一片狼藉，苗笙靠在一侧琴台，面泛红，角带笑，看起来漂亮得无与比，可游萧跪在他面前，伤心绝，哭得像个泪人。

游萧哭得直倒气：“我给……给……段展眉……药，舅舅……舅舅、他、他喝了……一壶酒，全……全喝了……”

“舅舅！舅舅……舅舅……我错了！”

这孩怎么会在上面？听起来小笙哥哥也在？

段展眉一听大喜，拱手：“那可真是太好了！等我与他们约定，立刻派人给你送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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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凝斋里，卓应闲几乎又快要陷沉睡，被游萧这一嗓忽地惊一冷汗，听得房间里轰隆隆尽是噪音，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他放心不，撑着从床上起来，扶着一切能扶住的东西，慢慢往门挪。

“我没事，你怎么了？”卓应闲往他边爬去，看看苗笙，又看看游萧。可前者挂着一脸怪异的笑，后者显然已经哭懵了，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来。

“什么？你……”卓应闲仍是的，听了这话更不明白了——也不是不明白，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，却拼命阻止自己往那个方面想。

面前的一切却让他大吃一惊。

了寒凝斋，他才发现，这楼里此刻竟一个段展眉的人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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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笙本能伸手：“阿闲！你没事吧？刚刚我找了你好半天……”

段展眉这是跟韩汀谈完了？到底结果如何？

为跟卖家商谈，能尽快装船发货。拖得越久，越容易意外。”

只是他走了几步，隐约听到孩童的嚎哭声，心里莫名一颤，扭望向元龙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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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”卓应闲猛地扑过去，却因站不稳“咣”地摔倒在地。

像是被人一锤砸在了天灵盖上，卓应闲顿时前发黑：“……哪一？”

卓应闲扒着走廊的墙，踉踉跄跄地走到楼梯，手脚并用地爬上楼，得了一大汗，当他推开斜月斋大门的时候，几乎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游萧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撕心裂肺，卓应闲心中越发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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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横秋也无意耽搁，退后几步，转向侧门方向。

“送帖不必了，明日巳时正，你带人到这里找我。”韩汀给了段展眉一枚竹片，左横秋并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，但怕被人识破，不敢过分张望。

他看着卓应闲上正穿着自己那件梅暗纹的外袍，顿时明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