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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笙一迟疑，旁边游萧倒先扑上来抱住他的腰，仰：“阿爹！你要遵守承诺，端节要来看我们啊！”

那傻了门，见院里一片漆黑寂静，便猜想许是被主人吩咐过不要掌灯。虽然他易了容，也不怕什么，但仍旧被这份细心所动。

苗笙见他俩窃窃私语，却又听不真切，皱了皱眉：“萧儿，别缠着聂公。”

苗笙这明白怎么回事，厉声：“游萧！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安排！”

向羽书：“认得，结这果的树棠舟府也有，会有男采了成手串送给中意的女。因为这果只结在光最充沛的地方，一般是树的最，那树又特别，不怎么好摘，谁能摘来，自然也能因此彰显男儿气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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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一个小玩意儿，为了成全他的一时恣意，值得吗？

游萧没理他，继续对聂云汉轻声说：“本来我是想亲手解决他，可惜我人小力微，怕不成还会给舅舅添麻烦。可舅舅是个死心，我实在没耐心再多等几年。我知杀人不对，但段展眉是个人渣，杀他，也算为民除害吧？”

“嗯！你放心吧！他俩还有大竹竿都没什么心，那段展眉大坏又在这儿，萧儿必然是要打起神看好他们的！”游萧小大人一般地，轻轻叹了气，搂住聂云汉的脖，趴到他耳边，小声，“阿爹，萧儿有个不之请，若是有机会，能杀掉段展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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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大的，怎么是个傻？！

“你认得？”卓应闲以为聂云汉也曾这个哄过向羽书，顿时心里就酸溜溜的。

着的五彩绳，兴趣地凑近：“闲哥哥，这是汉哥送给你的吗？”

聂云汉蹲，了他的小脸：“男汉大丈夫，一言既驷难追。这些天你要好好看顾你舅舅和应闲哥哥，莫要让他们冲动行事。”

他转看向苗笙：“苗公是否有话要与我说？”

聂云汉扒他的小胳膊，认真：“这事阿爹来权衡，你不要想这些，若想护着谁，未必需要用杀人来解决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狐狸听了这话，顿时又舒坦了，但还是假惺惺地问，“真的很难摘？”

“对普通人来说有些困难，以汉哥的手肯定没问题了——哦，可他受了伤。”向羽书看着卓应闲突然沉来的脸，自觉说错了话，讪讪地找补，“我估计那伤也不碍事。而且这是汉哥第一次送人这个，这几天他心里不知多惦念你呢！”

可惜这找补也没什么用，卓应闲刚晴朗一瞬的心再次乌云密布，敢这人两次撕裂伤，都是因为自己？

聂云汉一怔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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