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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看。阿闲你怎么样都好看。”聂云汉实心实意。

想试探，想要答案。

既然好看，为什么你还能忍得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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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勾来勾去，自己先没了勇气。

不然现在我也不会用尽所有意志力来控制自己，连推开你的力气都没有。

卓应闲再次趴在聂云汉的，像一只安静的小兽，享受这一时半刻抢来的亲昵。

时候，那一瞬心里突然堵得难受。

“那我呢？”

也可能是因为这熏香太过撩人。

是因为这气氛正好么？亦或是因为小别重逢？

“……”

但你不要喜我，我怕那样会苦了你自己。

“我好看吗？”

“我这样装扮，好看吗？”卓应闲支起，着他的，“你看我一啊。”

聂云汉无奈地睁开，看着前的人，鬓发虽凌，却自带一慵懒的气质，许是因为，又可能是因为羞，脸颊一直红扑扑的，嘴仍是嫣红，那一双猫儿一般的眸，昏暗中似乎闪着光，波转中，夹杂着令人迷醉的。

“刚才还没问你，今晚我的剑舞好不好看？”卓应闲偏趴在了他的，听着他铿锵有力却速度飞快的心，有了那么一些些安。

他发现自己有怕，怕聂云汉像刚才那样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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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，他莫名觉得委屈，委屈得想哭。

先前那几声“好哥哥”还没这一声“汉哥”来得撩人，聂云汉嘴，努力控制住呼，轻声：“阿闲，你别……先、先起来……”

在我里你就是最好看的，不然我也不会看见你第一就喜。

之前说喜我的，怎么现在不要我了呢？

“汉哥……”卓应闲盯着他的睛，看着他慌，看着他躲避，心中漾着异样的绪，他觉得自己很坏，就想看这个人为自己失控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……证明对方还在意自己。

为什么？你不喜我了么？

“自然是好看的。”聂云汉闭上，试图抵御一切诱惑，“所有人都看呆了。”

卓应闲与他相贴，他自是知对方也是动了，可越是这样，他心中不安越甚。

“……嗯？”

可卓应闲听了，心里却有些难过。

若我亲你一呢？

如果刚才是为了不让段展眉看见聂云汉而戏，现在他就是存心想要勾引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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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苗笙九死一生逃红玉楼，又想到聂云汉和自己现在这番暧昧，不由喟叹。

卓应闲想着，便要低试探，可凑到一半，他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