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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笙九死一生才带他逃来，他也知刚刚说那般话确实欠妥。只是他毕竟还是个孩，一时没有考虑周全也在所难免，现在心里都后悔死了。

得，一见卓应闲，便瞪大了睛喊：“舅舅，应闲哥哥真好看！”

苗笙观赏完毕，“唰”地一收手中折扇，连连鼓掌：“‘来如雷霆收震怒，罢如江海凝清光’，阿闲，你这手确实漂亮！”

可这形，又像是在打他自己的脸。

苗笙笑笑轻抚他的发，正要开多安抚几句，便听练舞场门传来那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游萧又错什么了？气坏了我的笙儿该如何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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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萧更是扑了过来，一把抱住卓应闲的腰，仰看他：“应闲哥哥，你真的好像天上的神仙，人好看，舞得也好看，能不能教我啊？”

游萧顿时吓得变了脸，拉着卓应闲的衣袍往他后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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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！我一定好好学！”游萧小吃米般地。

他脸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，语调也并不锋利，却透着一冷酷的意味，听来让人不寒而栗。

卓应闲拍拍他的脑袋：“舞中看不中用，回我教你剑法，将来你能护着自己，也能护着舅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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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卓应闲着小袖素袍，扎尾，显得十分练，这会儿他换了一白宽袍大袖，罩一件薄纱外袍，发半束梳髻，手持宝剑，舞动时衣袂飘飘，发梢翻飞，整个人既充满力量，又不失柔，真恍如谪仙一般。

卓应闲循着声音望去，便见一个男人逆着光站在门，着一件绿暗纹锦袍，形大，声音低沉，语调中透着玩味，能如此亲昵地称呼苗笙，想必这人便是段展眉了。

“好着呢！先生还夸我了！”游萧见苗笙脸稍霁，连忙补充，“舅舅为萧儿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，萧儿以后绝不会再惹舅舅生气！”

或许是时候把萧儿送走了。

一旁的督导师父和几名旁观的舞女见了也都噤声，低迈着小碎步匆匆离开练舞场。

苗笙心里也正懊悔，不该対孩那么严厉，可是自己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了这行，游萧于他来说，就像是他可望不可求的另一人生，他实在是不想让这孩跟风月之地再有任何关系。

想到这里，他心中便萌生许多不舍，看着游萧茫然无措的小脸，声音不由变得柔和：“记住便好，以后多学些有用的。最近也没督促你功课，学得怎样了？”

卓应闲低冲他使了个，游萧便战战兢兢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苗笙边，拉住対方的手，轻轻晃了晃：“舅舅，萧儿知错了。”

还没等卓应闲吭声，苗笙先开了：“你学这个什么？难不成也想步我的后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