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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直是意志力与尊严的双重摧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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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蹈与剑术虽有相似之，也仍有极大不同，舞调柔，武则调刚，剑术虽本已经刚中带柔，但剑舞还需更柔和一，很多招式变为舞蹈动作，都在挑战人的柔韧度极限。

聂云汉这边的确遇上了新的麻烦。

他们的行中常年会备着一些易于保存的吃，比如风的饼，可毕竟数量不多，大家也不知会被困在这里几日，因此不敢多吃，勉维持生命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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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骨柔，能达到寻常男所不能及的柔韧度，可在这改变过后的剑舞面前，似乎还差得远。

几日不见，他们现在在哪？是否安好？

督导师父为人严厉，铁面无私，但凡卓应闲动作不到位，便拿小竹竿他，又因卓应闲第一次表演还有些抹不开面，督导师父还叫舞团的女孩们过来围观，好让卓公尽快变得不要脸。

卓应闲起初是很兴奋的，但并没兴奋多久，待编舞师把改好的剑舞了一遍，他就有崩溃——自己还是太天真了。

一日半过去，饼已经吃完，标依旧没有现。

除此之外，吃饭和如厕两大终极问题实在难以解决。

不会又了什么事吧？

那些舞女们対卓应闲的外貌不甚在意，毕竟绿绮琴里漂亮的姑娘和好看的小倌比比皆是，况且谁也不过她们老板。

于是接来几天，苗笙把他丢给了舞团的督导师父，成日里就是练拉、腰、开……好在这些训练于他功夫也有裨益，卓应闲便也咬着牙忍了。

聂云汉有伤在，又没怎么吃东西，还被雨泡过，幸好有雁声在，才免于伤发炎，但他想要养伤的目的并未达成，此刻比前几日更虚。

每日练到浑散架，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，仿佛连呼的力气都没有，只有脑还能动的时候，就总会想起聂云汉。

那夜标说要去找绳回来救他们，聂云汉估计等来的可能是他的手，谁知这人竟一去不复返，竟将他们晾在陷阱里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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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小姑娘们围了一圈，叽叽喳喳讨论的都是卓应闲的动作和形，说着这样那样的不足，令卓应闲觉得自己仿佛是当街被戏耍的猴，还是令看客不满意的那。

这林中通风透气，被树叶遮挡还不至于暴晒，现在已近五月底，气温不算太冷。只是几场小雨虽提供了分，却也让这坑底不堪，让人浑难受，几乎要起疹。

觉得卓应闲那个剑舞的建议确实可行，便找了绿绮琴舞团的编舞师，帮忙把剑法改成剑舞。

为什么……还不来找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