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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树林并不大，天然而成，树木之间比较稀疏，透得月光，借着光线，聂云汉隐隐看到前方不远确实有个，只不过他侧耳一听，便听到那中传来的兵刃相击之声，心一松——既然还在打，说明左哥还没被人带走。

然而万里风、雁声和向羽书各自隐藏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半痕迹不。

袭击者没有着夜行衣，也未挡住脸，四人都着短打，服饰与一般江湖草莽无异，聂云汉难以判断哪两个才是石歧和谢辉，因此并未手，一直躲在暗屏息观察。

聂云汉冲中，发现这山相当开阔，空间极大，且一环一环，里颇，躲在石后，他只能看见正在缠斗不止的四人，并没看见左横秋的影，想必是被藏到了山。

标想辩驳又不敢，只得讪讪闭了嘴，带着聂云汉了树林。

到了外，聂云汉停住脚步，从声音依稀辨有四人在打斗，想必便是那石歧谢辉正对上偷袭的两人。于是他轻了两声噪鹃哨，让就位的万里风及雁声、向羽书三人原地待命。

“为何这么问？”

速前行，“嗖”地上了树，接着便只见树冠轻摇，再不见人踪迹。

标臂膀受伤，并未带兵，而且他擅的是弓箭，并非刀剑，跟去也无济于事，于是便依言照，坐在大石上，同时不停左右张望，似乎想知雁声他们几个都躲在了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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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他便看来，有两人功夫稀松平常，已经于弩之末，而另外两个明显更胜一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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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吃惊地张大了嘴，看看几人消失的地方，又看看聂云汉：“公，你们不是普通人吧？”

可他们明明能尽快结束这场打斗，却仍旧陪着那两人浪费时间，这么看来，于劣势的一方应该是石歧二人，而袭击他们的那两个，在此刻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，则就显得有意思了。

于风的一人被对方一脚踹中，摔在石上，“哇”地吐了一血，他拿刀撑着，艰难地想要爬起来，却又沉沉地摔了回去。

聂云汉冷笑一声：“你觉得什么兵能私自离开驻地？不怕军法么？兄弟，人别那么大好奇心，知太多容易送命！”

他同伴堪堪避过敌方砍来的一刀，跑过去扶住他，担心：“石歧，你怎么样？！”

收到回复后，聂云汉对标丢一句“在这等着别来”，便拎刀冲了去。

“就……看你们用的东西，不像普通江湖人士。”标想起雁声为他疗伤的手法、来时路上他们用的火折，以及刚才他们令行禁止的派，就觉得不一般，“我觉你们像是行伍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