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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笙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世！”

游萧坐在卓应闲上，拉着苗笙的袖，小小声地说：“舅舅你不是工……”

卓应闲偷偷瞟了聂云汉一，小声：“一群大英雄。”

“不止，他是英雄们的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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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，卓应闲不由地抬看了一聂云汉，心这分明不是什么真，那个段展眉不过是利用苗笙而已。

“他每次都来势汹汹，但也知我能脱。起初几次我还真以为是有仇家要害我，但后来也明白了，幕后指使的人竟是他。我也曾质问过他，但他每次都否认，还假惺惺地说要追查到底，帮我报仇。我们这人，痴是痴，但不是傻，清醒的时候也能明白——工若是不听话了，自然是要修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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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笙撩起看了看聂云汉：“你放心，他好得很，我没对他用刑。”

“你知？”苗笙愕然，转瞬便明白过来，“你发现了密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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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爹也是？”

聂云汉颔首默认，嘴上却：“这个番号已经不存在了，朝廷也在抓我们，你面前的这几个，不过是一群通缉犯而已。”

卓应闲轻轻挲着游萧的脑门，总算知他为什么这么心急要给他和苗笙拉郎。

苗笙盯着那背包，喃喃：“是兵，又与独峪人有仇，装备还这么古怪，对机关又熟悉……你们是赤蚺？原来你就是那个聂云汉，先前我竟是疏忽了！”

“哇……”游萧小大人似地，总结，“难怪你这么喜他。”

“其实我早看来了，你跟我舅舅是不可能的。”游萧忧伤地说，“舅舅看那狗屎展眉的神，跟你看我阿爹的神是一样的……”

聂云汉淡淡一笑：“我知。”

“是我总是放不展眉，才走到今天这步，我自然不想工，可我也不能没有他，毕竟我们分离十年……罢了，这事没什么好说的，偶尔脑清楚的时候，我也知要反抗，譬如这次，我偏不想把你们左哥给他，所以就偷偷把人转移走了。”

“要不然你以为这些装备我从哪里取回来的？”聂云汉指指被向羽书丢在墙角的两个背包。

孩或许以为，只要苗笙有了别的人，便不会再受苦了。

游萧仰轻轻问卓应闲：“应闲哥哥，赤蚺是什么？”

聂云汉看了他中忧虑，安地向他轻轻一。

觉得有必要时常敲打我一，不然我会忘了自己怎么才从苗笙变成苗千里的。”

卓应闲：“……”

卓应闲一把捂住他的嘴：“好了，大人说话，孩先别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