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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稍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：“阿闲，你调整呼
，尽力凝神，排除周围杂音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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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临近文州的鱼游镇！”卓应闲不解
，“可我当时只是想从附近市镇寻起，若说是受了这八卦双鱼的影响，未免太过离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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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勾了勾嘴角，
一抹微笑：“此图有何特别？”
聂云汉拍拍他的手背：“闭上
，听我声音指引，慢慢思量。”
“若要寻人，总得有个方向，否则便像没
苍蝇般
撞。或许有什么东西给了你提示，你只是当时并未在意，现在试着想想，看是否能想起来。”
卓应闲
握着聂云汉的手，在记忆中的场景里翻找，师父的房间很简单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靠墙放着书架和衣柜——突然他手上突然用力，睁开：“师父的衣柜柜门一角，刻了八卦双鱼图！”
卓应闲照
，几个呼吐纳后，他
觉耳边逐渐安静来。那些人声还在，只是显得遥远，脑也变得清明。
不是第一次，难……卓应闲双眉皱，在脑海中搜刮着关于赤蚺的记忆，却毫无踪迹。
之后他匆匆回清心观查看一番，想看看有什么蛛丝
迹能透师父的去向。
“从你发去寻师父那日开始，仔细回想，都曾遇上过谁，跟谁
谈过，或者，是否有人在你
畔说话。”
那人掌心温
，让人觉得安全。
聂云汉的声音轻柔，像一把温柔的梳
，帮他缓缓梳理那纷的思绪。
卓应闲咬着
，一言不发，他隐约觉得，这事比他目前能想到的还要复杂。
聂云汉沉声：“阿闲，你仔细想想，那日在这里，是这两年
，你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赤蚺么？”
聂云汉
他的手：“接来，你第一个去找的地方是哪？”
他早就看过赤蚺的话本不假，赤蚺事后，坊间禁谈此事也是不假，可最近，他第一次想起，到底是什么时候？
卓应闲的记忆回到三月初十那天，他并不是到了清心观才发现师父不见的，而是打算带些新鲜蔬菜回观，所以先到了送菜大叔那里，便得知师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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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因为不特别，先前才忽略了。”卓应闲有些激动，“师父的起居都是我打理，我确信，那衣柜门上，此前从未有过这个图案！”
办差的铁鹤卫。”聂云汉目光
沉，“可世事之中，哪有那么多‘恰巧’？”
那时清心观里一团，也已经被县衙衙役翻过一遍，要说线索，应该早就被毁坏殆尽。
卓应闲依言闭目，握住聂云汉的手，不为别的，只是觉似乎这样可以心意联通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