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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，这么一说，你们师徒俩脾气还真是相近，倒也算得了他的真传！”聂云汉忍不住笑。

聂云汉心里狂笑，这人虽然表面看起来生气，但是好哄得很，只要一句话戳心窝里，也丝毫不拿乔，顿时就能云开雾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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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初是这样，但后来就不是了。”卓应闲瞪他一，他不听别人诋毁他师父。

脸：“师父向来脑一就荒唐事，这也是我后来才知的。他当时救我原因有两个，一是气不过老鸨不让他门听曲儿，他就要搞破坏，二是觉得我当时嗓好，带回去当个徒弟，偶尔唱几句给他听，不用钱还自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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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师父再不好，也是救了他命的人，就算是放浪形骸，也只有自己能说，别人都不行！

聂云汉看看卓应闲那稍显不自然的神，笑：“恐怕没这么简单吧，是不是你给他洗衣烧饭照顾得他自在，他才舍不得赶你走？”

“后来呢？你怎么认他师父的？”

两人了城，重新上，一会儿跑起来颠簸，卓应闲很自然地抓住了聂云汉的腰带。

聂云汉明白他的心思，机智地挽救了一句：“那当然，别是不是一时冲动，他能手相救，就说明是个心善之人，自然是不忍你落街不你的。”

“我爹没给我取大名，只有我娘给我取的名，她叫我小弦儿，因为我抓周的时候抓了弓弦。”卓应闲在他背后低声，“我爹嗤之以鼻，我娘却很兴，她觉得男儿能为国征是无上荣耀，不过我家不是军，可能也与战场无缘了。”

“対了阿闲。”聂云汉偏问他，“你说名字是你师父起的，之前你叫什么？”

那其实不是收拢衣袍的腰带，而是“赤蚺”的用之一，有像前朝的蹀躞带，四指宽的，上打了一排小，挂着一溜布袋，布袋里分别装了随时可能会用的东西，有医药、暗、毒等等，这条腰带被他们称为“百川带”，取“海纳百川”之意。

“在柳心苑待了两年，虽然不曾接过客，但察言观的本事还是有的，我一就看来他没打算留我。所以还没等他吭声，我就跪来求他收留。师父人虽然有神经质，但到底还是善良心，最后就把我留了。”

果然，此话一，卓应闲面稍霁。

“这便是近墨者黑吧。”卓应闲倒也不辩驳，坦然认自己也是个愣货这个事实。

“当日我不知他是个修之人，因为他还要脸，去柳心苑的时候没穿袍——他带着我一路狂奔，离开当地，回了文州。了清心观，我才知他是士，当时就更不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