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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对方并不清楚详细计划，也是在阿闲到了棠舟府之后才知他的行动。迟了几日，这说明……”聂云汉面沉，“棠舟府，甚至宋鸣冲边，有对方的细作！细作来回传递消息才耽搁了时间！”

这场推断其实有迷惑，因为这只是他们在所掌握信息不完全的况推测的，推理不完全等于事实，看到这里别纠结，真相会一浮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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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“赤蚺”不过消声两年而已，堂堂都指挥使边，居然已经被安上了细作，说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！

“无凭无据，不能推！”向羽书气鼓鼓地瞪着雁声。

雁声面无表垂，继续收拾自己的药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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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聂云汉要瞒着左横秋等人，如此不公的对待，叫他们怎能不心寒！

是第一代赤蚺成员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大曜边境，那个时候的棠舟府，绝没有独峪人敢踏足。

“折腾这么大阵仗, 他不怕馅么？”万里风疑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第25章 线索

老皇帝生怕“赤蚺”过，万一了一个叛国的，将会极大威胁他的统治。为了他那一半的疑心，竟不分青红皂白，将“赤蚺”编制全废除，这才给了独峪人可乘之机。

听了这话，众人神皆是一凛。

这真是开门揖盗，自毁城！

关山成立赤蚺之后，跟独峪人的细作过几场大仗，虽不似战场杀敌那般声势浩大，但是双方也曾死伤惨重，尤其细作手，必定你死我活，别看聂云汉他们手狠，对方更是毒辣。

许久没人说话, 大家都垂丧气，都觉得自己一片丹心喂了狗。

聂云汉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，继续：“想必宋鸣冲也想到了这些关窍，所以才大费周章地演这戏。”

棠舟府前任守将韩方与关山、“赤蚺”诸人极好，向羽书尤其崇拜他，绝不容忍别人随意诋毁。

卓应闲看着聂云汉沉的神，想到皇帝手谕上那句“诛杀务尽”，前日告诉聂云汉之时，他还只是为他们到悲哀，现在更觉齿冷。

左横秋想了想：“既然此人有心护着你和宋鸣冲，又跟独峪人是合作的关系，知晓阿闲到棠舟府的目的——还跟那些杀手不是同一拨——那为何迟了几日才给宋鸣冲写信？”

聂云汉拉了拉他的胳膊，示意他坐：“别急，只是推测。”

“那倒未必, 因何兵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 别人未必明白。”聂云汉，“第一次要杀我的皇命没能送达, 这事早晚会被朝廷知。不皇帝会不会再次达杀令，到时候监狱里没有我的踪迹，宋鸣冲难辞其咎。不想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, 他不能把自己置于险境，总得什么。我推测，他大张旗鼓的目的有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