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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伸手把他拉起来：“阿闲，你很聪明，把事实猜测得差不多。你冒了那么大风险来找我们是对的，皇帝不会在乎丢了一个老士，而大曜上，也只有我们赤蚺有机会找到哈沁的藏之地。”

聂云汉地看着他，卓应闲盯着他的睛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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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看看另外两个秃瓢：“为什么他们没有？”

这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，他们转，见雁声朝他们走过来，递上清洗净的木片：“这个东西，你见过么？”

“可是这几个探什么都不肯招，你们有新线索吗？”卓应闲望着聂云汉，神急切。

卓应闲这才注意到，他杀死的这个探脑袋跟另外两个不同，上有副墨黑的刺青。

走过来，轻轻夺过卓应闲手里的刀，安他：“这人一心寻死，故意刺激你，别多想。”

卓应闲盯着那探死后仍旧大睁着的双，木然地。

“只有独峪亲王阿格楞手立过战功的细作，才有资格纹这个人面三足乌的刺青，这俩人只是跟班，不够资格。这些细作都由阿格楞的得力助手哈沁指挥。”

聂云汉低看他：“纹的是独峪人的图腾，人面三足乌。”

“既然知是哈沁的，寻找他的踪迹便好，此事对我们来说算是轻车熟路，可能会麻烦，但总能找到。不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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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应闲低沉默地看着那个刺青，片刻后才：“我果然没猜错。”

向羽书和左横秋将这人尸跟其他两人并排放在一起，把破破烂烂的衣服给他们盖上。

“老聂！”

聂云汉从怀中掏布巾，想让他脸上血迹，卓应闲用手挡住，轻轻摇了摇。

“聂云汉，别想再甩掉我！”卓应闲顿时明白他想说什么，睁大睛瞪着他，神倔，“我要亲手救师父！不你们要吃什么苦，我也吃得了，不你们要遭什么罪，我也受得起。师父于我恩重如山，我就算赔上命也得跟你走这一趟！”

聂云汉咬咬牙：“阿闲，哈沁此人明，这次是他没料到我们‘赤蚺’会到这里来，才会只留了这么几个人，接来的事，恐怕不会这么容易，你……”

聂云汉面有些犹豫，不知该不该说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蹲去，伸手摸了一，素白修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上的刺青纹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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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接过木片，左横秋等人也凑了过来，逗着一起看。

只见那木片两指宽，一个指节那么，上面的图案纹路倒是清晰明了，只是依旧分辨不来那是个什么东西。

卓应闲还未见过他如此吞吞吐吐，疑惑：“不过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