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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像是哄孩：“快说，乖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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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了你，怕你不好好说话。”聂云汉起，一跪在他上，把他死死压住，然后再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，“我知你不是铁鹤卫，别跟我装蒜。”

卓应闲径直向清心观奔去，直接冲云虚的寮房，驾轻就熟地摸了柜里存放的火折，起蜡烛，端着烛台仔细地查看四周墙角。

“给你戒指的时候就发现了，你拿的是制式刀，可你这双手，是练剑的手。”聂云汉低声，“剑主巧，刀主力，起茧的位置和厚度会不尽相同。铁鹤卫未必都使刀，可你明明用剑，却拿一把刀来，未免太盖弥彰！”

卓应闲：“……”

千算万算，没想到第一就被人识破了！

“你想怎么样？！聂云汉，你别不要——”

挣脱束缚之后，卓应闲连佩刀都不要，直接向窗外去，从三楼轻松而，在月中很快消失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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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想起初见面的时候，聂云汉曾经盯着自己的靴怔了怔，顿时郁闷地叹了气。

卓应闲嗤笑一声，没再回他，突然向上反弓，被别到后背的双臂扭曲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，他似乎完全不怕疼似地转过来，聂云汉怕真的伤到他，手一松，便被他一脚从床上踢了去！

“你就是云虚的徒弟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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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卓应闲，大曜皇帝亲卫，铁鹤卫镇抚使！”卓应闲极其讨厌他这吻，压着声音一字一句，“不想死的话赶松手！”

“靴不对。”

他展开卓应闲的手掌，了掌心和虎的茧，这动作很轻，可却让卓应闲觉得那只手从掌心到胳膊都麻嗖嗖的。

“脸吗？命我都不要，脸要来作甚？”聂云汉着他的手上用了力，“你尽放心，我没有迫别人的好。”

聂云汉：“官服或许勉合，可靴大小却难将就，市面上买不到官靴，你只能另寻相似款式。不过这一也不足以让我断定你是假的。”

聂云汉勾起嘴角笑了笑，也轻盈地窗外，一路潜行，很快便看到了卓应闲那抹竹青的影。

“你又没见过铁鹤卫，怎知我是假的？”卓应闲不服气，额抵在枕上，闷声闷气地说，“令牌官服俱在，你凭什么怀疑我？”

“撒谎。”聂云汉着虎牙，借着月光洒的一室清辉看着前人，睛亮得如同两枚星，“你最好跟我说实话，不然……”

卓应闲轻叹一声，似乎是放了心，全的肌也松弛了来：“既然如此，先放了我。”

的样试图维护自己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