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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小贩已经好了面人的脑袋，往那上一戳，正在最后的修整。

他话音刚落，就被聂云汉拎着后衣领给提溜了起来。

向羽书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小贩，快跑几步追上了聂云汉，掏怀里的桂糖，小狗似地拉了拉他的袖：“汉哥，别生气，我请你吃糖。”

清心观在城南妙音山上，晚间城门关闭，两人要想城，只能潜行。为避人耳目，他们先沿松石大街慢慢溜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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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汉踢了踢他：“走了！”

聂云汉面无表扔他，大步向前走去。

向羽书一听他这话，顿时慌得不行，拉着他的胳膊：“我知错了！以后一定听你的话！”

“羽书，你本来便不是‘赤蚺’的正式成员，不识规矩倒也罢了，念在你年纪小，汉哥纵着你没关系。”聂云汉没看他，目视前方，压低声音，“但赤蚺执行任务九死一生，不听号令，就是送死的第一步——别让我后悔把你带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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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定？那你个我吧！”向羽书兴冲冲地把脸凑到小贩跟前，“把我得英俊一！”

聂云汉瞟了一地上那摊七八糟的东西，蹲把装着桂糖的纸包和其他几零嘴捡了起来，回向羽书怀里，摸摸他的脑袋：“别浪费吃的。”

“这就吓死了？”聂云汉这会儿才对他笑脸，“真是兔胆儿！”

“就等一会儿，我看看他来的是什么！”向羽书也不回，睛直勾勾地盯着小贩手里的面人。

小贩把好的面人递给等候在一旁的姑娘，那姑娘接过面人，害羞地付了钱，低迈着小碎步跑远了。

这会儿向羽书才敢气，跟在聂云汉边：“打我骂我都没事，就怕你刚刚那样，快吓死我了。”

向羽书好奇地问小贩：“老板，人家都关公、赵龙，要么就是嫦娥八仙，你的这是谁？”

生怕保证不用，他把刚才买的各小玩意全都掏来扔在地上：“这些我统统都不要了，你信我！”

向羽书能跟聂云汉单独去，非常兴奋，这会儿看见满街琳琅满目的小吃，来了神，一会儿买个糖糕，一会儿买包桂糖，再一会儿又蹲在面人摊儿前不肯挪窝。

聂云汉压低声音，磨着后槽牙说：“信不信我把你变成面人？”

向羽书不吭气，他知聂云汉跟他抢东西吃，逗他玩儿，但心里是真护他的，他自然也是把聂云汉当亲大哥一样敬重。

等她离开之后，小贩才说：“是人家的心上人。”

“我信！我信！汉哥我错了！”向羽书立刻变乖巧。

，便分散开。